“没有娶媳妇。”温柳年重复了一遍，又，“年纪也不小了，还是早些成亲为好。”

温柳年还在称赞：“阁下果真是很有生意的诚意。”

“可否问大人一件事？”方才一落座，向冽便开问，显然也是憋了很久。

向冽顿了顿，原来真的是废话，还当其中另有玄机。

赵越看着他额发间的细小汗珠，心里自然是心疼，刚想着要将大壮抓回来，对方却已经自己折返：“我们来自南洋一个小岛。”

大壮：“……”

“所以阁下究竟来自何方？”温柳年又问了一遍，“早些说了，我也好早些回去复命。”

大壮虽说闷不吭声，不过谁都能看来，心里估摸正在怄火——不过话说回来，任谁被这么祖宗八辈刨究底的问下去，估摸着都要怄火。

赵越微微皱眉，这人举止行为的确是有些奇怪。

那你非要问！

温柳年摸摸下：“果然没听过。”

“向统领是想问我，为何要说那么多废话？”温柳年放下茶杯。

一个时辰之后，温柳年咳嗽了两声，伸手了嗓，终于：“暂时就这些了。”

赵越将他抱在怀中。

“名字呢？”温柳年很有打破砂锅的神。

越往后，向冽便越发费解。虽说面圣是大事，但皇上功夫底不算弱，边又有无数侍卫与影卫保护，就算大人是为了稳妥，但这盘问的也未免太仔细了些——连别人的爹有没有纳妾都要？与其说是盘问，倒不如说是七大姑八大姨在唠家常，想起什么就问什么。

“大人稍等。”大壮站起来，急匆匆了屋，生怕晚了会被拉住。

温柳年却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又仔仔细细开始挨个盘问几人的姓名年龄来历，甚至连家里有没有媳妇都要记下来，见到大壮不耐烦了，便及时提醒一句：“若是阁下不合，便不能面圣了，若是不能面圣，那生意也就要黄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快速回答我。”温柳年，“家中有无表哥，年纪

一般。

向冽虽说也有些闹不清楚温柳年到底想什么，却知他向来靠谱，便也没有多问，一直抱着刀坐在椅上，只是心里难免纳闷，大人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坐着也不安稳，一直换姿势。

大壮只好面无表情坐回去，：“我没娶媳妇。”

大壮：“吕叶岛。”

三人门之后正是正午时分，日火辣辣也不方便赶路，于是便去了上回那茶楼，坐着先歇一阵再喝壶茶——一直在不停说话，温柳年嗓早就火。

大壮松了气，总算是完了。

“告辞。”温柳年站起来，形明显一僵。

“大人过奖。”大壮面无表情，只想快些将这些人打发走。

“大人怀疑他们是骗？”向冽皱眉。

大壮瞪大睛，还要继续？

“因为只有废话，才能看对方到底有没有撒谎。”温柳年笑笑，“就像街拿树当人参卖的骗，只会事先编好自己是如何得到这支人参，却不会事先编好自己邻居姓甚名谁有无娶亲，因为没必要，一旦突然被人问起，势必会短暂犹豫一番。”

然后就又听他补了一句：“若是以后再想起什么，继续补上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