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心情和你废话。”温柳年，“总之落在我手里，你就别想着还能跑，这里不是府衙的地牢，我也从未打算将你送往王城，这么说够明白了吧？”

“你倒是知自己亲爹是谁，结果呢？”温柳年，“人不人鬼不鬼，形佝偻成天踩着两条假，形容枯槁面一刻不敢摘，武功也不怎么样，养个毒虫都能死大半，听上去倒是很能光宗耀祖。”

“不想睡。”温柳年睛都不睁一下，“在外风舒服。”

凉风徐徐迎面来，温柳年闭着睛，安安静静被他抱在怀中。

“怎么样？”赵越正在等他。

温柳年：“若你肯稍微安分守己一些，也不会落得今日下场。”

周天与陆追蹲在地牢台阶，都觉得甚是心情复杂。

“都是来卖的，装什么良家女。”离蛟往地上啐了一，“若说杀人，战场上谁不是满手血债，男人能杀，女人就不能？想将所有战功都据为己有，便找借要砍我的脑袋，此等行为又能比我明几分？”

“不舒服？”赵越担心看着他。

“没人对你的生死的兴趣。”温柳年，“至于你能不能见到想见的人，也不是我能决定。”

“里太闷。”温柳年靠在他怀中，“风就没事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温柳年冷冷看着他，“除了讥讽他人，你还有别的本事么？”

院中光明媚，心里的郁结之气也总算是散了些。

“你真是无药可救。”温柳年摇，内心嫌恶着实不想多说，转了地牢。

“安分守己？我呸！”离蛟狠狠，“当年青虬设计害我，云断魂下令革我官职之时，怎么不见有人提安分守己？满仁义德的伪君，一个替他征战多年的兄弟，难还比不过烟柳巷的一群卖唱娼？！”

“带你回卧房？”片刻之后，赵越低声问，“睡一阵。”

赵越，“那我们回府衙风。”

“带我去。”温柳年皱眉，“有些昏。”

“为何？”温柳年不解。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离蛟大气。

到底何时才能抱完，我们还在等着去。

“你！”离蛟怒极。

“嗯。”温柳年抬看他，“事情是什么样，我大概还要再理一理，离蛟为人险狠毒，说的话也未必是真，你不要放在心上。”

赵越将他打横抱起，带着了台阶。

“让云断魂来见我！”离蛟双目几近迸裂，已将他视为云大明王心腹，“我当年为他生死，现如今他就这么对我？！连面都不敢，就让你来决定我的生死？”

赵越：“好。”

“不必为了这事烦心。”赵越拍拍他的背，“不值得。”

“连自己亲爹都不知是谁，真是可悲。”离蛟还在冲空无一人的暗尽大喊。

赵越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话。

方显然知许多当年之事，若想挖到更多线索，现在便只能忍，总归将来有的是机会算账。

“清茶坊不是青楼娼馆，是风雅之地。”温柳年，“喝醉酒上门要侮辱人家姑娘，被赶来后便怀恨在心，夜半派人纵火烧死二十余人，你死有余辜。”昨晚刚在书册上看到关于这件事的记载，没料到居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