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尚松看着肖人的脸，心中盛满了庆幸和甜。

思绪浮着，不全是快乐的，还带着些悔恨和心酸。穆尚松开始后悔起自己的胆小踟蹰来，若是早知肖人已经想通，他一定什么也不，立刻赶到他边，他不够果断，总怕自己的笨拙会伤害肖人，如果不是许怀棠替他抓住了这次机会，还不知要错过多久。

肖人反问：“那你想在这里呆多久呢？”

想想又觉得自己傻，要留音机作甚，人都在他边了，往后想听还不简单，求求肖人便是了，任浊心，多说两句好话，定能答应他。

肖人回他：“我不是那个意思，你

穆尚松：“任浊，我是不是哪里让你不兴了，你跟我说，我能改。”

肖人打了个呵欠，没听清。

“睡吧。”

他没有睡着，只是闭了，心里也跟穆尚松一样，在思考好多东西。

肖人没回话，却还是牵着他的手，穆尚松嘴角的笑压不住，如今看哪一都觉得样样可，就连盯着蚊香也能瞧喜来。这两天的滴滴，从见到肖人的那一刻，到牵手同眠的现在，穆尚松好似孩童吃糖一般，一细细地开始回忆，想到肖人在兰因寺里同自己说的那番话，翻来覆去地想，也不觉得烦，恨不能明天就去买个留音机，请肖人再说一遍，好生录下，可以随时听。

这样已经可以了，对于肖人来说，今晚更重要的是确认关系，而不是寻求愉，两人十指扣着，好似什么也不能将他们分开。困意渐生，刚閤上，便听见仍旧纠结的穆尚松在耳边不停地解释，天气，又了一汗，索又翻回去，同穆尚松面对面，赏了他一脚，叫他不要再说话，好好睡觉。

天地良心，穆尚松门的时候可谓斗志昂扬，心澎湃，但无奈肖人太厉害，光是抱着他，亲个几下，那便已经成了铁，更别说听见肖人的息、又受到肖人的温度了。久旱逢甘霖，快乐倒是加倍，刺激过了火，穆尚松很快便了货，留下肖人一个人还迷蒙着，搂着他的脖不知所措。

还没闭上，穆尚松倒已经开始起秋大梦来了。

情真是叫人讲不清，人一往无前和叫人隐忍放手的力气，竟然都来自同一个膛，时机对不上，便要遗憾错过。

肖人：“再打扰我睡觉，以后都不可以。”

借着月光，黑暗中穆尚松的表情实在太挫败，引得肖人快要笑来。他相信穆尚松没说谎话，他们俩认识到现在，穆尚松一次也没骗过他，一个人呆了五年，再亲密，控制不住也很正常，肖人摸摸穆尚松的发间，不怪他，牵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那，上下抚摸着也了来。

却听见肖人：“穆尚松，你什么时候回去？”

穆尚松：“从前你也不打我啊……”

穆尚松不晓得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些慌，问：“你想要我回去吗？”

穆尚松摇：“没什么，再来一次吧，这次我真的可以了，你不用力气，我来。”

肖人：“……闭嘴。”

肖人：“从前你话没那么多啊，烦人得很，我晓得你状态不好，不要再说了。”

穆尚松将薄毯盖到肖人肚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