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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3(2/2)

他那再遭受艰苦磨难,也始终不曾动摇过的忠君报国的理想,在疲力竭地回城,却被张牙舞爪的同僚迫的那一刻起,不说土崩瓦解,也蒙上了厚重的尘埃。

尤其此刻皇帝命危在旦夕,不在皇城中,皇甫将军也遭到禁,那么手握天底下最悍的军队,储有最丰渥的钱粮和无人可及的威望的燕清,甘冒被人诽议溅污之险,千里迢迢地赶来,摆空前的态度,就为镇住场面……

卢植却是满面风霜,拼死狂追,奔波多日后,满是血污的战袍已有了难闻的酸臭味,他之前无知无觉,一心牵挂陛下安危,现忽然意识到这,不免神微微一滞。

但凡是一向自诩忠君护汉、忠心耿耿,纵算计燕清时也算计得问心无愧的铮铮汉臣,都到了无比的羞愧,几要无地自容。

在众将士充满敌意的目光中,卢植面不由倏然涨红——他正于情绪激的难熬关,方才问的方式,的确太欠考虑,有失妥当了。

他这问得唐突,燕清便回得冷淡。

他微眯了,移开了落在卢植面上的目光,不疾不徐地将手探战袍前襟,将一绢诏取,坦然抖开,随四周人看:“我燕某人纵是吃了熊心豹胆,也绝无可能伪造陛下诏书的,卢太傅这一问,未免太估了在下能耐,又太低估在下品行了。”

他虽在军旅之中,赶路辛苦,却仍是衣冠楚楚,仪容盛极。

燕清微微一笑,比了个‘请’的手势:“您先请。”

但卢植却清楚,现正是最需要燕清这一诸侯之首的时候,他又一向清傲气,哪儿会在节骨上计较烦文缛礼?

其实若放在平时,不论是地方上的官员擅自回京,还是驱动如此大兵悍卒越境临城,一个谋反烙印,就得被结结实实地打上去。

可非常之事,就当行非常之事。

卢植神恍魄,魂不守舍地应下,末了忍不住问:“司空是真持有陛下密诏?”

燕清官职上毕竟低他一些,要严格说来,需下向卢植这个太傅见礼的——当然,之后卢植也得向怀公爵的燕清略执一礼。

对燕清的谦退,卢植一叹,神黯淡,仿佛一瞬老了十岁,草草地抹了把脸,沙哑:“某已无颜面临君上,还是司空先请罢。”

燕清打量这一向神奕奕、现却颓然万分的大名士几,微动了恻隐之心,淡淡:“君上现正受苦,岂是自恋自哀的时刻?然而京中事务,我不便沾手过目,便劳烦太傅再辛苦一些了。”

然而虽是匆匆一瞥,卢植也能确定那是刘康字迹和印戳无误,当下讪讪,别开去,也不方便什么解释,彻底无言了。

燕清遥遥地瞥了一正面朝着他,怔怔神的卢植,微微颔首示意:“卢太傅。”

可他自己清楚,方才那话的本意,却压不是真质疑燕清的品行,而是直觉以刘康的平庸资质,不太可能未雨绸缪到那个地步。

最可笑的是这些卑鄙小人,各个欺,一旦对上的是兵壮、悍将如云的军阀燕清,就上换了一副嘴脸。

卢植苦笑一声,拱手远远回了一礼,上前。

吕布不屑地冷哼一声,怒瞪卢

麾下武将各个治军严整,也断无猛然间带几万龙虎猛的士兵驻城中,扰了京民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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