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不置可否：“周郎过谦了。”

张辽顺还好，随他安排；孙贾诩，荀家叔侄则早有家室，也不用他心；可剩下的赵云、典韦、刘晔等人，就整天沉迷公务，休沐也只跟友人聚聚，毫无娶妻纳妾的意向了。

周瑜微微一怔：“正是。承蒙记挂，不胜惶恐。”

燕清大约估摸了一下大小乔的岁数，然后无奈地意识到，那绝双姝估计还跟河北甄姬一样，仍是垂髫……

对于摆明来谈条件的世家弟，燕清便拿了公事公办的快态度——江东的情况不比战连绵的中原地区，因开化少，垂涎的人少，避祸去的人多，战事就不比北方多。

燕清一本正经：“还是别传达了。不说的话，伯符届时注定翅难逃，有好戏可看；要是说了，那他会不会从，就无从得知了。”

周瑜猝不及防，隔了好一会儿才：“家中长辈尚未为瑜商议亲事。”

然而权力构成混，小势力无数，攻不难，可拿下后安抚，才是桩千万绪的大工程。

好上一些，看向周瑜时，就又闪几叫周瑜极不自在的慈柔光了：“若我记得不差，待过了这年，你虚岁亦有十八了罢。”

这主公了这么久了，燕清最发愁的，就是下普遍被郭嘉和吕布这俩大光影响，自发地晚婚晚育起来。

但要大幅放权，只名义上据有扬州大半，剩下则由各大世家占尽主位，近乎自治，那又是决意统一国土的燕清，不可能接受的。

“也罢，你年纪还小，也不用太急。”燕清浑然不觉自己只比周瑜大了四岁，笑：“不过再过个一年半载的，伯符也不可能一直赖在南地不回去，只要他回一趟谯地，文台就已替他看好一门亲事。刚巧那女明岁便要及笄，依文台的火烈，定要扣着他拜堂不可。”

除非燕清为了专注于南下发展，不惜把重心从北地转移过来，撇开本末倒置不说，那才有不依靠士族就能成功的可能。

他开门见山，周瑜略一沉，也不委婉：“汉室难兴，不过苟延残罢了。以司空实力之雄厚，应是鼎足中原，寻机虎步关外。要使外俯首称臣，对内则将以静制动而观天下，候多事之秋。”

要想两兼顾，是绝无可能的。

再大的军队，再充实的后援，也扛不住小兵力孜孜不倦的扰。

不等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玩笑还是认真话的周瑜消化一下对燕清的新认知，燕清便一挥手，屏退下人，由典韦亲自在厅门外守着，笑眯眯地换了话题：“言归正传。关于我的打算，你已猜到多少了？”

周瑜嘴角微，：“孙将军慈父之心，瑜定将代为传达。”

周瑜：“…………”

周瑜面不改，只悠然俯，拜了一下：“燕司空慧如炬，瑜这雕虫小技，定是早被看透了。”

剩下‘建号帝王，意图天下’八字，他明智地掩下不提，心里却非常清楚，燕清定也明白。

燕清嗯了一声，接着关心：“娶亲了么？”

单是一个善于利用地形作战的山越，就够叫燕清疼的了。

他有信心徐徐图下北边于最虚弱时刻的世家大族，可南边的江东世家，实力却得

燕清微微一笑：“那你不妨再想想，我对你的打算，又猜到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