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沉片刻，刚要开，燕清就想起什么，将用过一次的朱雀羽扇他手里。

也的确该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好好拾掇一番了。

郭嘉果然非常稀罕，笑眯眯地接过这方才大展神威的奇妙扇，双放光地小心摆一会儿，啧啧称奇。

香可的杏果糕被迅速瓜分，剩下栗酥乏人问津，就在燕清盯着它们想着要如何理的时候，吕布冷不防问：“十日后，真要再来这么一回不可么？就不能由布来代劳？”

郭嘉莞尔，难得正经：“主公方才那模样，实在放心不下。”

内屉笼，轻车熟路地取垫、糕和凉好的茶，一溜摆在燕清跟前后，就神笃定地抱着双臂，开始虎视眈眈。

郭嘉好奇地眨了眨：“唔？”

不久前又同自己情意相通了，本就护得死了，这下只怕还变本加厉了一些。

是被看穿了吗？

燕清既是动，又是无奈。

郭嘉噗嗤一声，莫名其妙地笑了来。

燕清调侃：“你怎不同公达坐，也来这挤？”

这一跑神的功夫，郭嘉已大大方方地挨着他坐下了，对着一小桌的致糕十分心动，不由真心实意地赞：“吕将军所虑，果然至为周。”

他没忘记主要目的，还是拖延时间，而这也不是什么危急情况，只要阵仗够亮，能糊住人，就足够了。

心筹备得了宿敌欣赏，吕布心情颇为复杂，矜持地了，假谦一句：“不敢当。”

他是一向不示弱于人前的，尤其吕布好心，但凡发生在他上的事，哪怕只有丁大，也能闹上天去。

燕清赶拈起一份糕，分别往二人嘴里一，堵住他们随时又要吵起来的嘴后，浑不知不觉地就彻底松懈下来，不再刻意提起神、掩饰自己的疲意，而是往后一倚，靠着吕布递来的垫，一茶一糕，优雅地用了起来。

燕清：“……”

看燕清也用了，吕布纠结的眉这才放松一。

“都好了，发罢。”

这事前准备，总归是没白费的。

看他那

就在他们双无声互望，谁都不肯先动作的时候，郭嘉踩着脚踏，哼哧哼哧地上来了。

路上也一不无聊，哪怕嘴里有好吃的，三人里没一个是私下里还能维持不言寝不语的君，就说说笑笑。

燕清无奈：“日后别仗着有八卦阵护，就想着上阵杀敌，你若真断不了那心思，就在后方好好待着，用这去扇，也算过把瘾罢。”

他掀开车帘，都钻了大半来了，却还冲着外，对车夫吩咐了这么一声后，转过来看着面对面坐着的主臣，不由一愣，失笑：“一眨功夫，就又叫吕将军捷足先登了。”

对贾诩刘晔等人，燕清面上看着再随和，还是尊敬为主的；而对郭嘉时，则全无拘束，比起主臣，倒更像父。

燕清转眸看他，莞尔一笑，认真：“真无事，我心里有数，你就放心罢。”

他那伪装，就真这么失败么？

小儿越是淘气胡闹，就越招人疼。

他最重，最仰仗地这几个谋主里，大多都成熟稳重，也就郭嘉年纪最轻，浑都是些可的小缺了。

至于自己这连名字都没起的教……

吕布：“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