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好了。”

温晴朗手上的盘被柯劲夺过，几乎是令他觉得错愕的力，男人留下一句“面钱我不付”就又钻厨房里了，随即哗哗的声响起，显然本没把温晴朗的话听去。

半小时后，客多了，两人忙碌起来。又一个小时，收拾完毕，调整好情绪正再次赶人的温晴朗，迎接他的是男人埋胳膊疲惫的小憩。白炽灯下，柯劲乌黑的短发上掺杂的几银丝尤为明显，温晴朗搓了搓脑袋，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又不想说了。

“阿嚏。”

温晴朗是，柯劲也是。

第十个了，温晴朗已经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着病还往他这儿跑的柯劲，脆转了厨房，不见为净。

一个名为“气急败坏”的情绪在温晴朗里升起，又被主人及时有意地压下。

细均匀的面条和颜鲜艳的番茄拌在一起，放在白瓷盘上显得更加诱人。柯劲要的是线面，温晴朗的是手擀面。柯劲什么也没问，拿起筷就吃。

最后一波客人走后，柯劲也离开了。走前，柯劲说：“今天限行。”

脑中一幕幕的回放着前四年他生病时的场景。每一次温晴朗几乎都是片刻不离地照顾他，炖汤，煎药。往往他病好了，温晴朗的脸总要差许多。他心中满满动之余，又心疼青年憔悴的脸。以至于，那次直播的事情他才擅自主。可是，晴朗生病时，他在哪里？一次次地把他丢下，都是他的错，是他……

温晴朗没敢想别，吃一堑长一智，既然好了全而退的准备，就不会再傻得往坑里。四年，谁都会说这个数字。可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堆叠起来，不是他用个三个多月就能釜底薪把所有的痕迹从里来的。无论是他还是柯劲，两人的上都有对方影，那是时间印上去的，要去除靠的依旧是时间。

回过神来的温晴朗一脚踢上椅，说了声“”。

又一冷空气扫过，南方的冬天是透骨里的冷。

然而，三个月的短暂分离，柯劲上却多了一些让温晴朗哑无言的东西。

一盘面条见了底，温晴朗阻止柯劲要拿盘的手，他在柯劲对面的椅上坐下，“以后，别来了。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如果你是在内疚，真心没必要。这半个月辛苦你了，我不和你说谢谢，这是你欠我的，现在偿还够了。一天两天的没关系，时间久了，你会影响我的。”

那么烈，大概就和刚刚的一样。

细面的汤加的是黄酒，前不久还有新闻说有市民吃完细面被查是酒驾。温晴朗对此上了心，无意识地把柯劲的面给换了。他自己也没注意，不是不说，就像看见柯劲的第一反应是看他气好不好。

柯劲完外面的玻璃门来，一就看到第一张方桌上放着的那碗冒着气的姜汤。拿着抹布的手指微颤，厨房里穿黑羽绒服的青年型依旧有些单薄，柯劲心中发，端起碗，一一，缓慢又小心地喝着。

激烈的自责和心疼再次将柯劲淹没，犹如溺的人呼被离，他甚至不知能什么才能得到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