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青把筷咬得咔哒咔哒响，其实他现在对陆珏已经没什么兴趣了，当初不过是看对方那样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才想他。然而到了现在却又觉得他有些崩人设，变得和其他人没两样，陆怪便也兴味索然起来。

陆丹青有些受不了，或者说是难以相信陆珏竟然会说这样话，完全是将自己化了的卑微令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季臣有哪里好？阿青，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要是这样还能不醒的除了嗑药嗨了以外估计再无其他了。

陆珏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又接着往他上凑，陆丹青住他的手腕，翻把人压在下。

“我和他是一样的，”他哑声说，带着些许哀求的颤音，“阿青……我和季臣是一样的，你来……来试一试就知了。”

他又问了一遍：“这样有意思吗，陆珏。”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他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我以为你只是想尝尝鲜，又或者是生我的气，所以才没有涉你和季臣的来往。”

快十二的时候手机没电了，陆丹青脆洗了澡睡觉，他因为假期无聊所以和祝晰一块儿去咖啡厅打工，明天是第一天，得早起才行。

回房间后，陆丹青拿着手机倒在床上尸，他最近迷上了王者农药，天天打到凌晨两三。

“就一次，阿青……一次就好，就算你是真的喜他，

陆丹青咬着筷，目光在餐桌上的五六菜巡视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

这倒是实话，季臣听话又耐艹，他并不反。

他以为陆珏还要和他扯什么年纪小之类的话，但没想到对方这次却是意外的坦诚，他说：“我你，我不会把你给其他任何人。”

陆珏明显是第一次这事，被呛得连连咳嗽，角沁了带泪的红。陆丹青拿了纸要让他吐来，他却往后躲开，揪着被是咽了下去。

他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在这个位面待这样久完全是因为农药的加持，不然早就拿了魄拍拍走人了。

“我不同意。”

……

陆丹青讶异地抬看了他一，陆珏的脸及其苍白，他依旧拿着筷，搭在桌面上的手腕显脆弱的纤瘦。

主地沉了几分。

和通红着睛的陆珏对视了半天，陆丹青只憋了一句话：“你，你别这样。”

他只穿了件睡袍，松松系着的腰带在两人动作之间被蹭开，他赤着的。

陆丹青瞧着他，声音冷淡：“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算了吧陆珏，别得大家脸上都难堪。”说完他放下筷，“我吃饱了。”

他敷衍地回答：“他哪里都好的。”

他睡得很快，迷迷糊糊之间觉到有人摸上了床。虽然是冬天，但房间里开了气，陆丹青又一向不习惯穿长衣长睡觉，所以只穿了件T恤和三角，接到肤的另一个温度带着凉意，陆丹青不舒服地动了动，被那人轻轻握住往两边分开了稍许，而后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传来一阵温的。

“那我哪里不好？”陆珏又问，“阿青，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如他？”

陆珏抿不语，他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陆丹青话里透着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