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早再从家里开车过去。”

陆丹青听着他浅浅的呼声，半晌，静默了许久的另一才传来一句话。

祝晰说不下去了，这样的心思吐来矫情，吞去又刺嗓，如鲠在般的煎熬。他不知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然而个中原因他仿佛已经探查来了一些，只是碍于原因而堵在嗓里难以开。

陆珏至今仍然记得季夫人说这话时的委屈和绝望——你已经害了我的前半辈，为什么连我的后半生也要毁掉？

陆丹青只好接起来，但气依旧不是很好：“什么事？”

陆珏靠着床想得神，他自是不愿让陆丹青和别人在一起的，更不用说那人是季臣了。可想到季夫人当时的模样，他又禁不住有些怅然的迷茫，比起前者，他更不忍心让陆丹青也落到那样的境地。

“陆丹青……我喜你。”

她说：“我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陆展，你当真以为这只是因为动？”

“都可以，就平时吃的那些吧，我没什么挑的。”

，季臣的父亲本是不同意的，但季夫人最后说服了他。

当时二人顾忌着陆珏没有当众起争执，而是在走到书房里说话。才五六岁的陆珏因为好奇也跟了上去，躲在门边偷听，那是他第一次听见季夫人这么大声说话，而一贯势的陆父也在季夫人哭了以后渐渐萎靡了下来。

这时候，后忽然传来一阵响动，陆珏回过，发现陆丹青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他连忙起，像是错了事的孩一样抚平床上的褶皱，然后脸上展开一个笑，“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但几天后，季夫人要走的时候陆父不让，他们吵了起来。

“我记得你明天有课。”

陆珏似乎有些开心，眉都舒展开来，又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那几天恐怕是陆父这辈最开心的时候，季夫人是个很温柔的女，会弹琴会画画，还会一些好看又好吃的小糕，陆珏对她印象很好。

他以为自己

陆怪：“？？？”

“丹青，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怪你，对不起，你听我解释，真的，我没有……”

祝晰说得语无次，带着异样的涩，陆丹青从没见过他这样，火气不自觉地消了不少，只淡淡：“我在听，你到底要说什么？”

陆珏像是有什么喜事一样匆忙走下楼去让保姆菜了，陆丹青躺到床上了一圈，袋里的手机一直震个不停，祝晰还在不间断地打电话过来，让他连发微信给季臣都不到。

说着说着季夫人就哭了，哽咽着说：“我过你的，陆展，我曾经很很你。但是我现在的是他，我这次应你的请求来住几日不过是不希望你再给他找麻烦而已。陆展，求求你你放我走吧，你已经害了我前半辈，为什么连我好不容易拥有了平静幸福的后半生也要毁掉？当初你要另娶他人时我没有阻止，现在也请你不要来涉我的选择。”

久违了的少年平和的声音令祝晰中一哽，他忍不住到鼻腔酸涩，了几次呼才勉镇定下来，低声说：“对不起，我只是害怕，丹青，那些事……我不想让你知。我们已经离得够远的了，我不想再让那些……再让我与你离得更远”

“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