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青又问：“打了多少场？”

金主的陆大人：【金主爸爸，帮我个忙行不？】

但为一个合格的室友兼死党，陆丹青还是打算好人到底，他蹲在路边想了想要找季臣还是陆珏合适，犹豫了半天，最后给季臣发了微信过去。

陆丹青着手机等回复，没想到下一秒季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很急：“怎么了，你事了？”

祝晰微微扭过，像是有些难以开，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最后还是低声回答：“是我父亲……他之前赌博欠了钱，算上利息有五百多万。”

把人打发走后，陆丹青拉着祝晰去了附近的肯德基，了杯圣代和他坐到角落里。

“我的私事我自己会理，你不要手。”

祝晰摇，他知陆丹青是好意，但天知他这辈最不愿意欠下人情的就是陆丹青。

他态度，陆丹青也不和他争，只想着回找季臣或者陆珏悄咪咪给解决了。祝晰好他知，也可以理解，但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能开得起地下拳场的人怎么可能只要还得上钱就放人，明显就是看祝晰有潜力想把他收到手下为己所用，到时候万一陷得了，就算筹够了钱那人也未必肯收，徒留祸患。

陆丹青额角青一，又问：“那现在呢？他又在哪里？”

“还了近一百万……他回老家了，有人看着。”

“不用，我父亲的事我自己会解决的。”

地下拳场的规矩类似升级，从金字塔底层慢慢往上拼，也许祝晰现在还撑得住，但长此以往下去陆丹青迟早有一天得去给他收尸。

他没有磨叽，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欠了多少钱，为什么会严重到要去地下拳场打拳还债？”

沈鹤年说完就有些后悔，直觉今天的大餐要泡汤。果然，下一秒陆丹青便转看他，语带歉意：“抱歉，我和祝晰有些事要说，改天再约吧，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你别去了，太危险，你受不住的。”他说，“钱我先帮你还，以后你工作了再攒钱慢慢还我。”

两人最终不而散——又或者说是陆怪懒得多费直接走人了。

“丹青！”

陆丹青仔细想了一下自己微信的内容，然后问：“我什么时候说我事了？”

“你想怎么解决，你能怎么解决？”陆丹青反问，他觉得祝晰很没力见，“利贷你不懂吗，利利地拖下去哪有还净的一天？打黑拳多容易事你以为我不知？你没有专业地练过又怎么打得过那些人，你——”

“……五六场吧。”

沈鹤年忍住仰长啸的冲动，扭曲着笑了笑说没关系。

祝晰打断他的话，他忍不住地到了难堪。陆丹青就坐在他对面，姿容秀丽，衣着净，良好的世教养让他注定与那份肮脏的黑暗无缘。祝晰不是个容易自卑的人，换其他任何一个人当面揭开这件事他也许本不会放在心上，左耳右耳罢了，可这会儿那人是陆丹青，便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的声音很有些僵，说到自己的家时祝晰有些无意识的自卑与回避，尤其是面对着陆丹青，便更不愿意把这些丢人的事情摊到桌面上。

“……”

拳手？

“呃……”季臣讪笑一声，“你难得主动找我要帮忙，我还以为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