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咬着牙不说话，陆丹青瞥了他一，说：“他们惹我不兴了，想教训就教训，为顾免还是为陆家，有什么要？”

陆丹青噗嗤一笑，问他：“那非主的卷发那么厚，不会打到他的啦。你也是，都多大个人了，还哭到打嗝。”

陆丹青说得好听，但他并不是真正的陆家人不说，现在陆家势大，没人敢明面上给他们难堪，也就小辈之间的之争罢了，无伤大雅，找机会反击不就得了，私下也好公事也好，毕竟都是一个圈里的，找麻烦也容易。结果这次陆丹青偏要气发难，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顾免。

陆丹青笑嘻嘻地说：“我家阿凛是特兵退役的嘛，而且我本来就会啊，又有天赋，和他学一下就打得很好了。”

顾免破大骂：“帅你[哔——]！你是不是疯了？！谁要你替我？刚才要是真打破了别人脑袋怎么办？！你是想坐牢还是想死？！”

顾免哭起来，陆丹青抱住他，轻拍着他的后背。

“怎么啦，小兔也是我家的啊。”陆丹青了把他的脑袋，“走了走了，我和陆沉送你回去。”

顾免自觉丢脸，埋在他肩趴了好半天才起来，睛下面的肤都被搓红了。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陆丹青一，瓮声瓮气地问：“你，你什么时候把枪法练得这么好的？”

“嗯哼。”陆丹青懒洋洋地哼一个鼻音，“也不全是……要是不教训一下，那些人迟早会骑到陆家上来。”

“没事啦……小兔，没事的。”

“如果是你啊……”陆丹青拉长了声音，“那我当然是，不会咯。”

陆沉先把顾免送回家，等到车上只有他和陆丹青两人的时候才开说：“替顾免？”

“傻瓜。”陆丹青笑着倾过去了他的鼻，“顾免是孩，难你也是？他年轻气盛，一撩就炸，要换你，肯定有更多的方法反击回去不是？”

先是严凛……现在又是顾免……说来说去就是没他的位置。

陆沉尽量放平声音，陆丹青轻笑声，伸手覆住他青毕的手背：“方向盘要被你碎了。”

“我这么厉害的人，才不会有什么‘要是’，”陆丹青了他的脸，“小兔乖，咱不炸了啊，这不是没事嘛。”

“你——你要是，有事——嗝，我，我怎么办嗝……陆伯父怎么办……”

“如果是我……被他们那样说，你也会为我？”

“如果……是我呢？”

车厢里寂静了一会儿。

陆沉用力抿，这个答案他不是没有预料到，但实际听到时……总是会比想象中更难受。

“去你妈的没事——！”顾免被陆丹青这番不在乎的语气激怒了，更加用力地拨开他的手，“你知不知你吓死我了——陆丹青！你他妈——你——你要是真杀了他——”他嘴颤抖得厉害，眶渐渐变得通红，“你吓死我了……陆丹青……你他妈……吓死老了呜——”

“你家……哼……”顾免不兴地哼唧一声。

陆沉气闷：“别转移话题。”

陆沉握方向盘：“可你毕竟不是他……我以为你们……鬼，不会在意这些。”

这话的意思像是夸奖，陆丹青的语气又是怎么听怎么溺，陆沉心里这才稍稍宽一些，甚至还有几分难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