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婢知了。”

陆丹青复述早上发生的事情：“有人说则榕徇私舞弊，八王——”

轻雁动作很快，没一会儿游方就来了，一脸见鬼了的表情提着医药箱一溜小跑来

“这个我知！”游方忍无可忍地打断他的话，“不是你让人传话到我府上的么？府里小厮传信过来的时候差没把我吓得魂儿都飞了，却又实在脱不开。刚才才告了病假要先回去和长清见面想想对策，没想到刚门轻雁姑姑就来请我去给人看病，我是谁，原来是你！轻雁姑姑说陆丹青陆公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没想到真是你。嘿，你说这……”

游方：“……没完。”他一脸严肃，“知么，就你们那么会儿时间，那些人从则榕府上搜什么了么？”

他开门见山地问：“你有什么打算？”

人一走游方就憋不住了，维持着见鬼的表情跑上前：“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游方说：“尚未制作完成的玉玺。”

纵然是他和王长清，上也有老压着，真要杠的话本没多少胜算。

“你信他——等等，皇——他答应——什——什么——？！”

陆丹青：“……”

陆丹青沉默了一下，小声问：“如果……你们的事情不成，则榕真的会被死吗？”

游方少有的焦躁起来：“我和老五十几年的朋友了，自然是不觉得他有这个心思去造反。回去后，我和长清会尽快去找一些站在老五这边的，明天上朝时联名上奏为他辩护。但问题是这会儿墙倒众人推，觊觎老五位置的人多，光他那不省心的兄弟就好几个。而且……皇上对老五的态度，其实大家心里多多少少也都有数，若他愿意抬贵手还好说，退一万步说，只要那位愿意放人，即便是真的证据也能给你变成假的；但他如果真的铁了心要办人……我不敢保证会是什么结果。毕竟，你也知的，”他摇苦笑，“没有人愿意置自己家命不顾去保一个不相的人。”

“你先去门外候着吧。”陆丹青对轻雁说，“刚才有个小太监说魏燃已经了，如果来了你就带他熟悉一下环境，四转转。”

轻雁退殿外，顺手合上了门。

好了，现在已经不是徇私舞弊这么简单了，而是改谋朝篡位了。

陆丹青皱眉，心里陡然生一不好的预。

“睿王府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收押了。”游方说，“老五就算现在还没被关到地牢，但是依我看……也是早晚的事。”

游方张结，他看着低不语的陆丹青，惊觉自己貌似发现了什么了

陆丹青呼了气，恐怕这才是温豫的全盘计划。

“可，可是温豫他答应过我，他说他会放了则榕的……”

陆丹青：“……”

，我不想让他担心。他晚上过来，我会自己和他说的。”

游方讥讽一笑：“难你还指望皇……咳，这儿能有什么亲情可言？知么，五六年前新皇登基那会儿，大大小小的皇就死了五六个，其他圈禁的圈禁放的放，还留在京城的这几个不过是为了放在底下看着顺带安抚人心而已。”

“是，婢知。”

他面无表情地打断游方喋喋不休的废话：“你叨叨的啰嗦完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