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但是——

这一觉睡过去，等到再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

温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大早上有反应很正常，再说看早上的情况，昨天两人大概是抱着睡了一夜，少年温的贴着他的，要没反应才是有问题吧。

温云不说话，他此时的心情很复杂。

温云被自己的想法吓着了，他迅速把陆丹青推开然后爬下床，试图用冷淡去掩饰自己的慌张。

“可是我困，”陆丹青嘟囔，他有些不耐烦，转了个面对着温云，哄孩似的拍了拍他的背，“乖啊，再睡一会儿，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嘛不说话？”陆丹青奇怪地看着他。

没错，在梦里是温云自己去撩拨懵懵懂懂的小少年，手把手教他要怎么会更舒服。直到后来陆丹青髓知味，然后他就只有被压着猛艹的份儿了。

陆丹青抱着被坐

温云很少有和人这样亲密的接，即便是刚成年那会儿母亲给他的几个通房丫，也是在完事儿后就主动离开，白天才来接着伺候。至于后来……他虽没有什么心悦的女，可到底是个年轻公，青楼也去过几回，但从不留宿。而后结识了王衡，便更加清心寡起来，里心里只有那个才名满京城的王家公。

陆丹青说，微微泛着红光的手掌贴上温云。

清晨的光混杂着些微寒气，温云莫名觉懒散放松了许多，他从背后拥住陆丹青，半是调笑半是试探地以一戏谑的气问：“这不是你应该解决的问题？”

闭上仿佛还能觉到后的酥麻意，温云忍不住黑了脸，然而内心却又诚实地告诉他即便是承受方，在那场疯狂的事中他也同样享受并且乐在其中。

陆丹青皱着眉蹭了蹭枕，还没完全清醒。

温云依旧是先清醒的那个，他浑僵地躺在床上，黏一片的下无情地提醒他他刚才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个认知让温云脸更差了。

对上那双黑亮明透的睛，温云忍不住捂脸，小孩儿明明那么单纯，因为还是个儿所以什么都不懂。怎么到了梦里他就——还是说，那就是他心底最的渴望？

陆丹青抱着王爷牌抱枕蹭了蹭，一边在心里抱怨人类真是麻烦又脆弱，一望都控制不了。

“王爷，你到我了。”

——一场梦，而且他竟然还是下面的那个！

温云垂下，他摸了摸陆丹青冰凉的手，轻手轻脚地把被捡起来给两人盖上。

“醒了？”

温云哭笑不得，但奇怪的是，陆丹青说完话后他倒真觉得又有了困意，汹涌而来的瞌睡虫让他来不及质疑，很快便毫无抵抗力地合上了。

“个梦吧，省得一会儿醒了又力旺盛。”

缩在温云怀里，他也很合地把小孩儿抱住，像是连婴一般密地贴合在一起。

陆丹青打了个哈欠，他睡够了，这时候清醒得也很快。

明明是个刚认识第二天的人——就算觉得对方很有趣，就算有那么喜他，喜和他相时的轻松愉悦，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在梦里会自动并且自觉地献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