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我的，我的光，我的拯救者，无论到哪里都请带上我吧，我愿意与你一同在刀尖舞蹈，一同化作大海中的泡沫。

她摸他，穿过玻璃，穿透海。

她突然坐了起来，双手在他的

她朝他微笑，甜甜的，毫无芥的。

溺的人即便抓到一稻草也不会轻易松开。

她牵着他的手，把他带海，带离玻璃缸，走向陌生的一方世界。

“跟我一起玩儿吧。”

自从玻璃缸被打破，他就迷上了她的温。

那一刻，他原本已经死亡的心突然重重了一下。

他是一只迷上人类的鱼。

爸爸妈妈的样好可怕，他好想回鱼缸里。

他突然知了人鱼初见王时的心情。

两人一起趴在病床上看故事书的时候，牧川问冬苗，“你不想吃掉我吗？”

冬苗眉弯弯，嬉笑：“原来你是人鱼小公主。”

那是光明媚的一天，她站在一束光下，像是在透过玻璃看他。

光下，草地上。

冬苗一怔。

“唔……人类都是要吃掉鱼的。”

“哇，你的睛好漂亮，就像是有小星星在里面闪烁发光。”

他是玻璃缸里的鱼。

她的笑脸让他没有办法说别的话。

冬苗双手抵在下，神情迷惑又温柔。

浮华光亮中，王扶着栏杆低，看向紫蓝海面，温柔的目光同灯光一起坠落，坠人鱼的中。

有病！

把自己关在玻璃皿中，不对外界产生反应，也就不会被伤害了。

鱼缸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冬苗猛地抱住他，双臂搂他的脖颈，“哎呀，你太可了。”

“我为什么要吃掉你？”

他想，最可的难不是她吗？

直到父母连鱼也不愿意养了，他们把他医院里，他们有钱，可以让他在这里住一辈，却不想再看到了。

他没说话，任由她伸手抚摸他的睫、角。

可他什么也不想说，他只想闭上睛，享受与人肌肤相贴的温舒适的觉。

可是，他真的不愿放手，即便上岸会窒息，即便走在刀刃上，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割，即便最后真的会死在这里，化为浮沫，他也不想放手。

有病！

冬苗端坐在他对面，拉着他的手笑盈盈说：“外面很不错吧？我早叫你多来走走，在屋里越关越难受，越关越神不好。”

冬苗笑嘻嘻在他脸颊旁吻了一，“小公主，你是我的小宝贝。”

他眨了一下睛。

他不是乖孩，而是怪孩吗？

牧川想了想，学着她的语气，柔声说：“小王，你是我的大宝贝。”

直到，她的现。

“唔……”

牧川认真地盯着她。

他好像真的找到了可以变幸福的方式——

什么态度，我是你爸，你这么一副想要杀我的表情瞪着我什么，这孩真是有病！”

有病！

牧川笑看他。

他躺在病床上，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一天天消瘦。

冬苗眨眨睛，还是不太理解，“鱼？你是在说你是鱼吗？”

他觉自己快像人鱼一样化成了泡沫，黏在床单上。

光下，两人彼此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