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带着淡淡的香，秦峰曾以为，殷日月本来就净，这了医生更有洁癖了，还不得满屋消毒味儿？结果他的洗漱用品大多竟然都是味的，以至于他接过的东西，都带着很淡很淡的香，秦峰暗笑，就跟没断的孩似的。

殷日月说江家已经同意手术了，江长风还咨询过他，用不用转去瘤医院。江老太的状况还算不错，块不大，又没有挨动脉和主神经，切除难度不大，成功率也很，只是江老太上了年纪，能恢复得怎样，还要看她质了。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给江老太全检查，确认状况，排期手术，如今住在殷日月家里，离医院很近，秦峰也能空去看看。江秋雁去了广州，江长风也很少现，江万里更是不见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小江南。

殷日月笑了笑，顺手扔了个枕给他，又把另一个抱在怀里，“我倒忘了，用我的吧。”

手术差不多行了六个小时，门开的一剎那，就如同拍好的电视剧一样，所有人都站起来围了过去，殷日月摘了罩透气，说手术很成功，是什么瘤，还要病理切片，他已经安排下去了，过了麻药，人就差不多该醒了。

☆、012、生死未卜

秦峰也毫不掩饰他对江南的喜，有时摸摸，有时拍拍肩，此时江南就会笑得很腼腆，底着，甚至连耳朵都红起来。

每次秦峰一来，江南就笑着扑过去，年轻的眉，笑得纯真，毫不作伪，所以很漂亮，很。秦峰也就跟着笑起来。

“天生的吧，你怎么不睡？不习惯？”

<a

江南还在拉着

实，现在觉得是真的了，这也是缘份吧。”

秦峰对殷日月：“没想到医生这么累，你休息会儿，我给你买饭？”

她还要看着江南长大。

殷日月一脸疲惫，却摇了摇手：“不用了，我要写手术报告，住院那边还有几个病人我要看一下，你跟他们去吧。”

秦峰刚要走，忽然想起还在医院的江老太，这两天他忙，没去医院，江南倒是给他发过短信，正好想起，就顺便问了问。

也许是殷日月因了秦峰的关系，给江老太手术的，是他和他老师。江老太在手术室门前，挨个将三个儿看过去，最后还是停在江南上。手术中风险太多了，她很清楚，光看看医院让你签的字就知了。麻醉有风险，开刀有风险，愈合有风险，染有风险，复发有风险……

“那什么，没有枕。”

所有人都松了气，江南缠着秦峰说：“你给我好吃的吧？一直都吃不好。”

“你还是那样，也不知你哪来的那么多慨。”

他无意识地抓着秦峰的手，却抓得很，秦峰一下一下轻拍他的后背。

秦峰也算放下了心，回房间睡觉去了。这两天他是真累了，枕着阿明的枕，鼻息间充斥的都是淡淡的不属于自己的气味，这觉，他没经历过，新奇又诡异，或许是诸事顺利，安了心，秦峰很快就睡了过去。

江南早红了，却不敢哭。往日里他的主心骨除了母亲，就是江秋雁了，结果广州台风，所有航班全推迟，江秋雁终是没有赶回来。江南从小和那两个哥哥也不怎么亲近，所以秦峰成了他唯一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