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坡上方传来轻微的响声，乔烈儿停住了脚步朝声音来

“谢谢哥，我会理解爸妈的。”乔烈儿盘坐在床，“等我站稳了脚跟，也把他们申请移民过去。”

“趁着还没上班，我想明天去看看他。”乔烈儿侧看着哥哥，“你和嫂？”

“噼噼啪啪”下起了冰雹，乔烈儿打着伞在雨幕中艰难前行，雨夹着豆大冰颗粒从伞落铺满一地，寒气从打了衣服透来，乔烈儿冷得打了个激灵。

。”卢毅儿放下本，“你别把妈的话放在心上。”

的茶渗泥土中留下一摊渍，狂风卷过枯叶翻飞絮絮地落在祭台的铁棚上发“沙沙”的响声，香烛随风晃动忽明忽暗，乔烈儿不得不拢起手档着风防止灭，“所以我接受了他。”

乔烈儿接过抛过来的车匙，卢毅儿拍拍离开房间。

光透过布帘间的空隙照来，时差还没倒过来，乔烈儿昨天很晚才睡着，勉睁开拉开窗帘一室光，心想还好天气预报不准。

“知了。”乔烈儿嫣然一笑，眉弯弯。

“没事的，她闹就让她闹去吧！”卢毅儿从兜里掏车匙，“开我的车去，天气预报说明天雷暴，注意安全。”

墓园正大肆翻新修缮，到都拆拆建建，主路被挖得坑坑洼洼，乔烈儿不得不绕远路去停车场，顺着山坡穿小路走过去。

“算了吧！我想他们也未必愿意跟你走，老人家在这里固，去了怕是不适应那边的生活。”卢毅儿郑重其事地对他说，“倒是你要常回家看看，别有了情郎忘了爹妈。”

“靖曦，我回来了。”乔烈儿殿上三杯严靖曦喝的凤凰单枞，“去的时候遇到飞机故障，差以为我要死了。”

“虽然他们接受了同恋的事实，但是你一直生活在他们边从未远离，国这一年你不知妈在家唠叨了多少回，一会儿怕你吃不惯，一会儿怕你衣服不够，三天两让我给你寄这个寄那个。”卢毅儿的手在乔烈儿的肩上，“有他们家的照顾，我知你在国肯定不用吃苦，希望能谅妈她一时接受不了你要移民的事，给时间她，她会想明白国更适合你们。”

车驶到位于G市郊区的永久墓园，乔烈儿的领严靖曦的骨灰盒放到拜祭台上，上香烛合掌拜了三下。

乔烈儿抿了抿，言又止：“可是...”

尽为法医的他是无神论者，世上本没有灵魂的存在，人死后就灰飞烟灭回归尘土中，但此时却唯心地觉得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严靖曦还是能听到的，不知他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失望？

天际黑压压的云团越积越厚，仿佛要塌下来的觉让人透不过气，白昼如同黑夜，乔烈儿把骨灰盒送回存放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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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能走来。”卢毅儿吁了气，“哥也替你兴。”

木质骨灰盒瓷画像上严靖曦那双令人难以忘怀的桃依旧张扬跋扈，可惜他再也无法回答乔烈儿。

“我可能要移民。”乔烈儿哽咽着说，“以后也许不能经常来看你，你会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