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地上满脸鲜血的齐歌，我有半秒钟的迷惑。好象是在拉萨的假日饭店，他睡着了，满脸的鼻血把我吓个半死。

“你明确地告诉我，你现在仍然只喜男人吗？我要听实话。”

他猛地拉开门。他太急了，手还在拉门，人就要往外冲，“咚”得一声撞在门棱上。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着被撞的额，僵立着。不等我冲过去扶住他，他的人就慢慢地到了地上。

我的话没有说完，他猛然扯下我挡在门上的手臂，把我推房里。

“是又怎么样？这不关……”

我艰难地继续向他输我的解释：“齐歌，我们当时不能控制情，是我们不够成熟。现在，我们现在来控制它，纠正它，好不好？”

他微微睁，手从背后揽住我的腰，然后又无力的垂落到地板上，再次闭上了睛。

“一路顺风。”我低语。这几天无非又是一个曲式的短梦。

他醒来时，是个天的清晨。他有些分不清白天黑夜，转着珠四看。

我坐在地上拍他的脸：“醒醒！别睡了！”

齐歌慢慢调转视线，怔怔地看着我：“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我没有来错。”他低喊了一声，靠在门背后把我在他的，“与其让别人毁了你，不如我亲自动手。”

他苦笑着表白：“我很快就走，明天的飞机回北京。”

我回过神来，带着哭腔打了急救电话，又坐回到他边：“妈的，我看你敢死。千年王八万年，我死了也不许你死！”不觉地，把骂西那词用在了他上。

“走之前，我想问你一句话。”他的一只手也扶上门框，“还有二十几个小时，现在认输我不甘心。”

“这不是考试。”我摇，“你要说什么？”

我，怎么控制？你教教我，怎么控制？”他的声音哽咽了，“你又怎么知我没有控制过？”

他的额伤得并不重，仅了几针。致使他昏迷的主要原因是多日未，缺乏睡眠。他在医院昏睡了两天三夜，我在他边守了两天三夜。他睡得很不安稳，眉蹙，时不时还烦燥地摇。我安静地坐在他边，偶而象他咒骂我“怎么不撑死你”那样，低声骂他两句“怎么不饿死你”“怎么没困死你”。

“为什么？为什么？……”我闷在他的怀里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本来已经习惯一块冰了，你为什么要用温的怀抱把我变成？在我沸腾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开让我冷却

“现在是两天后的上午。”我平静地说，“你没事了，我走了，你也走吧。再见。”我不敢看他一，转就走。我相信他明白那两个“走”的意。

“再见。”他匆匆起往门走。他走得很急，在茶几上绊了一下，他没有回，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到门上。

第二天，他又现在我的公寓门。我把他挡在门外，一手扶着门，一手撑着门框，没有让他来的意思。

“是！”我。

他牵动嘴角，轻笑：“是吗？看来，这次真的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