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泽记录的笔画了几条不规则的线，他问，“而且……天宜要捧郑瑞玉的事情……姜蛰先生也知了？”

云瑾泽没有什么耐心了，“天宜，拜托，个人吧，别搞姜蛰了，你们是鬼吗？”

“他们从来没有掩饰过这个企图，坦坦的野心家而已。”姜蛰早就不将郑瑞玉和天宜的行为放在心上。“况且，云老师你不是也没有答应

自家公司越过自己给一个新人倾力相助，心里怎么都会有疙瘩吧。

“也许，不过毕竟是自己的选择和兴趣所在，所以也并不觉得乏味和辛苦，我们现在说的这个好像已经偏离音乐本走向儿童教育方面了哦，云老师。”姜蛰抿了果。

刚刚还在日天日地的云瑾泽小一，不自觉地觉得自己矮了几分，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嘲讽天宜，也没把郑瑞玉的事情详细说来让姜蛰难受烦恼，他拉过来一个小板凳，坐在姜蛰对面。

姜蛰低低笑了声。“会不会录喝声，这样会让人很不好意思。”

没再听天宜宣传叨叨叨，云瑾泽径直挂了电话，转过就发现姜蛰正仰着，微笑浅浅的看着他。

姜蛰望着天，回想了一下。“唔……似乎有国外少年组大提琴比赛的金奖？都是和你中的小豆丁一起比赛，没什么好提的，总不能厚着脸炒作天才人设，不然就和你那个大侄一个调调了，不是吗，哈哈。”

“……云先生，你请不要恶意攻击我们公司。”

“我明明刚想商业互地夸你。”云瑾泽挑眉。“嘿，姜蛰先生，有没有听人说过偷听别人电话是个不好的行为？”

小孔雀扬了扬脑袋，反而继续问起来。“那之前有参加过什么少儿组的比赛吗？”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先关一会儿。”云瑾泽拿过录音笔，还没关，就看到姜蛰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他脸微窘，才发现姜蛰在开玩笑，有些懊恼，像只被耍的团团转的小孔雀。

姜蛰手掌握住果玻璃杯，他看着波光粼粼的果，嗯了声。“七岁的时候就开始练习了，那时候觉得大提琴的音很好听，驻足听了一会儿，就很想自己也能拉那样妙的声音。”

样我哪天找我6岁大侄给你弹个小星星，你们天宜都不用推郑瑞玉了，我把大侄介绍给你们，你们直接天才童星专场吧，呵……到时候我自来帮你夸我大侄吃得多长得胖，在音乐方面天纵奇才，小胖手连钢琴的哆来咪都会弹诶，好神奇哟，不是更有意思？”

云瑾泽低写了行字，“哦……那我们还是开始采访吧，据悉姜蛰先生已经加天宜几年了，还举行过好多次个人演奏会，大提琴拉得那么好，应该是从小就开始学吧？”

“抱歉，云老师。”姜蛰耸耸肩，“实在是天宜的人声音太大了。”

“抱歉，果很好喝。”怕云瑾泽不兴，姜蛰正。

云瑾泽：“那肯定吃了不少苦吧，七岁还是个小豆丁呢。”

这次云瑾泽没有诚惶诚恐，他大概琢磨姜蛰的，知他也不是真的不开心或是不耐烦，只是下意识逗逗他。

“姜蛰先生，我要开录音咯？”将录音笔放在中间，云瑾泽抱着笔记本，颔首直视姜蛰。“如果因为第一次接受采访，很张的话可以喝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