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封越和父母一样略有些意外的表情，她又问：“越越，你不知吗？”

封星敷衍：“快了。”父亲嘬了黄酒，不知好歹地调侃：“唉！老大像儿，老小像闺女，你怎么生反了？！”

封星原本夹着菜，此时开说：“可惜命不太好。”她迟疑了一下，“呃，我忘记之前有没有说过了，他爸妈死的很早，至少我们读中那会儿我就知他爸妈都不在了。”

“……”

………………封越决

“他们医院忙。”“哦。”

一家人默默吃着饭。

封星惋惜地摇摇，“不过这不重要啦，我和他中同班过一年，叶谦人聪明勤奋，又有责任心，喜他的人可多了，大概也是从小锻炼来的。老弟，真是便宜你啦。”

“叶谦不忙的话也一起来吧。”妈妈齐了齐筷，跟着说。

“停停停！”封越妈忍不住要拍桌：“你又要给我洗脑！有闲功夫把自己那两件脏衣服给洗了！”

“叶谦怎么不和你一起来？”父亲问。

封星说：“人要是家里条件好，还长这么帅格这么好，哪里得到老弟啊！”

没安静多久，妈妈突然好奇起来：“叶谦爸妈以前是什么的？医生算是承父业吗？”封越一时也答不上来，因为得知叶谦父母已经不在世的缘故，他也没过多地去了解。一门心思想了一会儿，才隐约地有了印象：“好像是的，妈妈的话……听说还过运动员。”

封越妈说：“什么便宜不便宜，我家越越也不错啊。”

坏事是件痛苦的事，有秘密也是件痛苦的事。

“哦，我到时候打个电话问问他。”妈妈又说。

晚上洗漱过后，封越没再消遣娱乐，他早早睡觉，把脸埋被里。这几天虽没什么力活，但仍旧觉到疲累。

“……”

年里走亲访友也多了起来，到都是闹闹喜气洋洋的。

父亲熏熏然地摇摇：“唉，医生真累。”

父亲于是后知后觉地转移了话题：“那个……过几天要年夜饭了，你们都有空吗？在香格里拉定了三桌，一年一次不能缺席啊。”

Chapter17

父亲又转向了封星：“老大，你什么时候找男朋友？”

“唔，很厉害呀。”爸妈异同声地说。

“他没说过。”

此话惹得封越妈很不，一顿数落和絮叨之后她指着老伴以“讨骂”二字作为总结。

他想自己是不是上辈欠了他。

晚上封越一家四吃饭，灯光亮晃晃，电视机里播着新闻，桌上菜十分丰盛，是他妈妈兴他回来，特地的。封越心思沉重，实在是没什么胃，但不得不掩饰着低扒饭。

“……”封越噎了一下，“他很忙的。”

被无时不刻地嫌弃，真是贱的不可思议，连他自己都觉了怔。可这么望着他，他还是。无论是小时候那样的温柔寡言，还是长大后有了棱角的冷漠疏离，他温和煦的微笑也好，讥讽凌厉的挖苦也罢，他都照单全收。“冤家。”陆少炎无声地说。

封星冷不防地声：“妈，我来打吧，不过事先说明啊，医院最近真的很忙，多半是来不了。”

他翻了个，望着窗外明亮的星，喃喃：“叶谦，我错了，你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