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愈是想及此事，白羽霜愈是难过，若当日自己便如此明白他，又怎会中血狐殷达文之计，竟自伤徒？又导致了如今的难堪？

话才说完，铁缓缓立起，似若无事地向后微退，距窗边已不过数尺之遥。虽说来此之前已好万全的准备，先是利用奇无比的合散在中，让白羽霜浸浴之后，药力销魂蚀骨，不只令白羽霜心漾，更重要的是如此施为之下，她一功力最多剩下三四成；再加上毒语相向，便白羽霜意志再，听到这般外貌平淡、内里仇难解的话，除非她当真是铁石心，否则少说也要呆上半晌，这段失神的时间，虽不能让铁制服她，却足以令铁有隙逃之夭夭。

「我……要一个贼。」声音似是平淡，没有一起伏，但正因如此，更显得刻，如刀似剑地扎人，「若我只是重回玉华，最多只是让师父你为当日的错误难过一下，连个歉都太过奢侈，而我在山下的岁月呢？我的愤怒呢？听到的人只会说声算了算了，好象我是活该似的。我很清楚，只有照你的希望，真真正正成为一个彻彻尾的贼，才能让你真正后悔，知自己当日究竟的是什么事情。我绝不会松手的，师父你放心好了。」

「要我罢手？哈哈……哈哈哈哈……」一声撕心裂肺的嚣笑，铁差没被气的想要手，事到如今，她竟然还想自己罢手？「若你主动宽衣解带

？」虽说算不得母之亲，但从小看着铁长大，为师如母，白羽霜也知铁的，最是执拗，一旦决定了的事再无反顾，尤其事事绝，如今衔恨而来，他想的事必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可怕，虽说白羽霜隐约之间，也猜测到了一二，但总是想要听他自己说来。

不过这还不是最特别的，在铁翻阅秘笈之后，竟发觉这位前代祖师所留下的武功，与玉华门的武功大相径，几乎不像是同源而的，更奇特的是他留下的一本秘笈，其上所载武功，竟似专门用来克制玉华门武功似的，铁虽说尚未师，但对玉华门的武功也有一定了解，哪看不其中窍要？不过若非这三年他习练有成，自信纵还远非白羽霜对手，在她初见此武功的惊愕当中，至少还能保命而逃，怕他也不敢到白羽霜房内吧？

也不知了有多久，铁才清醒过来，常琛武功定力均远弱于他，仍是迷不醒。不过四逡巡的铁这才发现，自己这一跌可真是跌的恰好，这内竟是玉华门从创派至今，唯一一位男掌门的坐化之所，在他边留下了不少典籍。

「那……究竟要怎样你才会罢手？」抬望着这徒儿，白羽霜中颇有些幽怨之意，自当日在崖底没发觉铁的尸骨开始，她虽是心中欣然，幸亏自己没错杀好人，但以她对铁的了解，也知他若死了还好，若在这情形下他还能逃生，之后的报复必是狠的令人难以想象，隐隐约约中竟也猜得到，他宁可用上这手段，只为了伤自己的心。

更重要的一，这才是让铁有胆来此的关键：那日他和常琛被落山崖，天幸坠到了崖边的树藤之上，虽说两人坠下的冲力，足足跌断了七八条藤，但最后在藤的弹力反动之下，两人竟被扔了山崖上的一个里，只那时两人都跌的七荤八素，天旋地转，好一阵都别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