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你这个了，”司鹤有些好笑，“我昨晚送你的面人你拿着了吗？”

“季妄怀——”他突然喊。还好司府大门在一巷内，平日门并没多少人。

“这又不是我第一次来承国，”季妄怀不知为什么今日的司鹤有些反常，只当他是躺了几天没人同他聊天，想多说说话，“我和俞江有特殊的公文，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拿来的。”

季妄怀低看着手心的玉，通洁白无暇，透着无法言喻的心。

见季妄怀如此这般，司鹤不由自主地就将他与陆钰相比起来，恍惚间又想起昨夜季妄怀曾说，在夜市上与陆钰打了一个照面。

“嗯。”季妄怀：“本来就没带多少行李，只是几张牌几袋碎银和两把佩剑罢了。”

“这还能有假？”司鹤撒起谎来从不打草稿：“这二皇的师父是瑶台婆婆的师兄，我与他后来便见过一面，切磋功夫。”

司大人一走，司鹤就问：“东西都收好了吗？”

“没事，一路顺风。”

司鹤挠了挠，突然：“对了对了！你把这个拿着——”他翻了半天袖，才从怀里摸一块玉，“这是昨日皇上赏的，我娘说这是块好东西，随佩可驱寒，你要不然收着？”

司鹤想了想觉得这是个好法，不过还是要回去问问小的意思。

司鹤完完全全可以自己收着，这可是景帝亲赐，价值连城。

……

“这是自然。”季妄怀也笑了，“俞江都收好了，不会落下的。倒是你，伤已经完全痊愈了吗？”

“我……”司鹤张了张，想问问若是有朝一日两国战，他会攻打承国吗？

“你等会怎么城门？”见气氛又安静了下来，司鹤又声问。

书房里一片死寂，半晌，司大人才纳闷：“你同这位二皇当真是因为习武熟识的？”

……

“那你就好生招待着，”季妄怀笑着给他主意，“他回了罗家村还是会当个小叫，不如你收他小厮，反正别给其他人抢了去。”

但他不敢问，也不能问。

“那……那就再见了。”司鹤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好像也没有什么该叮嘱的了。

“确实如此，”司鹤这到没撒谎，“他听说了消息，便从启国带着小

决定还是等会再细细盘问司鹤好了。

季妄怀从小到大，里那些变着法讨他心的人，什么样驱寒散毒的东西没送过，即便这块玉同他枕边的玉石相比，是次了些，但依旧很名贵。

“好。”他微笑着，对面司鹤底的雀跃没有逃他的睛。

原来如此。

俞江正上前接过那枚玉佩，却见季妄怀直接放了怀中，他便上也不是，退也不是，有些尴尬。

“是啊，”司鹤兴采烈地准备解开衣服给他看伤，突然想起这是在司府门，光天化日之下还是有些不妥，“这要多亏了小，我见他了多的血给我引，怪不好意思的。”

季妄怀此时已经走了几步，闻言又停住回过来，“怎么了？”

“告辞。”行过礼，季妄怀便潇洒地翻上，依旧墨发未束，淡然尘，容止都雅。

“那你的伤——”司大人狐疑地打量着他，“也是这位二皇带来的神医？”

又是一时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