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沫怎么会不知他在想什么，伸右手，：“你看。”

“哈！”方炜好笑：“说的好像你就可以一样。”

老规矩，方沫在外面望风，方炜去偷车盗，其实说偷也不算，他了一块足够买下两辆车的金元宝在拴的木桩上——只看元宝陷的度，但凡机灵的人家，都到不敢宣扬这事儿，何况他们并没有吃亏。

方炜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啊？”

“你知我不喜练功，尤其是练内功，专心致志这无聊的事太可怕了，但是我的病又必须用内力调养，所以我只好用了取巧的法……”

方沫掰着指数：“晒太、睡觉、看话本、、试药……”

方沫：“卖去的安息香不过是你用剩的下脚料，我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挣钱这无聊的事上。”他是喜钱，顺便捞一还好，专门时间去挣钱的话……他才不要。

了门，方炜得意洋洋的招呼：“上车上车，看我光不错吧？宽敞平稳，里面还有厚厚的坐垫，最舒服不过！你先去歇会儿，运功调息，等我累了你再来换我。”

方炜觉得自己是不是现幻听了，要不就是这小疯了。天底下哪个习武的人不知，内力这东西，靠的就是一个练字，这事，怎么能取巧？怎么敢取巧？可他偏偏又很清楚，方沫绝对不会在这事上骗他——这小，该不会早就走火

方沫手指一弹，将铜板弹起又伸手接在手心，：“我一开始玩铜板的时候，必须全神贯注，周围一动静，铜板就会掉下来。再后来，不在什么地方，只要我想玩，就可以玩的很好……到了现在，我可以一边聊天一边玩，一边吃饭一边玩，一边看话本一边玩，怎么它都不会掉。”

方沫看大傻似的看了他一，然后手指穿蝴蝶般动了起来，动作虽快，却给人一悠然自得之，上那只漂亮至极的手，看着很是赏心悦目。那枚青的铜板在他玉似的手指间腾跃辗转，仿佛时时刻刻都会坠落，却始终没能脱离那只手的掌控。

什么安息香，要是去卖药，早就发达了。”

无意无形，生生不息，内外一，自成天地……这是大宗师才能到的事吧？

方沫问：“你可以一边赶车一边调息疗伤？”

方炜：“这有什么好争的？让你歇着就歇着！”

方沫：“其实练习内力不也是这样吗？一开始必须在静室之中，凝神静气，稍有不慎就会走岔气，轻则吐血受伤，重则走火，后来熟练了，在船上、车上，什么地方都可以，再然后，坐着躺着走着都可以练功……等到了大宗师境界，内息行走更是变成如同呼一般的本能，无时无刻不在自动运行。

方炜眨眨，：“这我知……”

方炜无语望天，很苦命的叹了气。

方炜问：“那你的时间要用在哪里？”

方沫上车，在他边坐下，：“不用换来换去，我来赶车就好。”

方炜傻傻看着他，愣愣：“手很漂亮……呃，铜板也很新，怎么了？”

但是这和他们说的事，有关系吗？

两人说着话，脚下却没停，方炜随手一指，：“就这家吧，看门脸儿就知很有钱。”

方沫理所当然：“我是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