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禅：“啊？”

应龙神叹了气，将珍珠在手里了一圈，“龙里的珍珠，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你找到的这枚，应当是西海边的妖所产，西海明月正悬，那里的妖跟随收月华，因此产下来的珍珠也能在日光下放七彩微芒……就这样。”

“我问你啊，”苏雪禅，“我这样到跑，你却哪里也不能去，你会不会心里不兴？”

“黎渊！”他纵着树，举着一颗圆圆的珍珠跑到寝殿窗前，兴采烈地大喊，“我在池里发现了一颗这个！”

黎渊着他的动作一僵，稍微用了力，就让缩回去的树动弹不得，“那我晚上再去看你？”

黎渊坐在玉案后翻过一页，案旁则摆着一个荷叶纹的七彩琉璃大盏，里面全都是各零碎古怪的玩意儿，一枝半开的，几片泛着光泽的鳞，一串泽玉铃，还有数枚看不形状的金饼，从簪环上掉下来的琐碎宝石……林林总总，几乎堆成了小山。黎渊无奈地抬一看，伸手接过那枚指肚大小的珍珠。

他摇摇，将手里的珍珠放盏中，卡在没有穗的玉佩和几颗挤在一的玉珠上面。

黎渊着鼻梁，疼地叹息：“内室百宝阁，正数第三层，倒数第二个箱。”

在黎渊的默许下，他尽情放纵自己的系在内到跑，还时不时捡自己认为的稀奇小东西带到龙的主人那去献宝。也许是因为重新投为树妖的缘故，他的心也跟着幼态了许多，在青丘中，他是温敦仁厚的大王，是众多弟妹的兄长，但在黎渊这里，他仿佛又变回了昔日那个在桃林中撒野打的小狐狸，就算尽情捣，都没有人会来教导他不许这那，多是黎渊会皱着眉弹一下他的叶，还不敢多用力。

黎渊：“？”

“应该是铺在金簋池里给鲤鱼玩的，结果被曲冲到了你那里吧。”黎渊，“你要是喜，改天我叫人给你那也铺一层，比这个还大，还好看，行吗？”

沸里，好悬没煮得他神志尽失，“你……你好好休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过了一会，没想到苏雪禅去而复返，用树上的叶轻轻拍着黎渊的手臂，让他低看他。

“你现在到跑的地方，是我的龙，”黎渊慢吞吞，“所以我有什么必

就这样，苏雪禅终于不无聊了。

苏雪禅将叶摇得像拨浪鼓：“我才不要！那样就没有找东西的乐趣了！”

“里面有一枚密匙，你拿着它去最西边的玲珑塔，打开以后，你想拿多少鲛人珠就拿多少鲛人珠，在里面打都没问题，送给你了，去吧。”

黎渊愕然，手上力也不由松了些许，苏雪禅抖了抖上的大叶，趁机溜之大吉。

说完，继续乐此不疲地在龙里到跑，留下黎渊像个留守老人一样，天天看着手边的琉璃盏又多堆些什么东西。

“这样啊……”苏雪禅微微失望，“我还以为找到了鲛人珠呢……”

苏雪禅吃惊：“可是我在光下看这个有七彩的颜啊，不可能只是普通的珍珠吧？”

黎渊：“……”

……总觉得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用了！”苏雪禅急忙拒绝，“你养伤吧，等我……等我变成人了，我就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