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陈氏还以为是书院里的人过来探望了，下意识便放下手中的东西去翻包裹。

她忍不住红了眶，满脸后悔：“早知今时今日，当初就不该听你爹的让你嫁去李家，清明多好的一个孩……”

而杨蓁蓁站在原地，目光却是有些呆呆的看着顾清明方才留下的那些东西。

杨嘉言将信将疑的看了一杨蓁蓁，倒是慢慢了里屋。

杨蓁蓁压低了声音，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这话，但杨陈氏闻言，面上还是忍不住再次愣住了，放在包裹上的手不觉攥了包裹。

“这样……”

如今虽然人走了后，但书院以及一些学，对她们家也算多有照拂，曾几次三番遣人过来探望。

也不知过了，直到杨陈氏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杨蓁蓁方才回了神。

书功课吧。”

杨陈氏面上仍有几分讪讪，看着仍是一脸平静的杨蓁蓁，她却是有几分忍不住了，压低了声音轻声：“蓁蓁，娘知你和清明那孩……现在也没个外人，你老实告诉娘亲，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而杨陈氏瞧见杨蓁蓁的时候，张了张嘴，下意识便想说起方才的事情，但目光在这时不小心扫到了放在桌上的那堆东西，愣了一下反倒是问起了话：“方才是有谁来过了吗，怎么送了这么多东西？”

杨蓁蓁说的越是平静，杨陈氏心中却越是酸涩。

杨蓁蓁闻言，低垂下睑，只低收拾着桌上的书，语气平常：“娘，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师兄哪有什么可能？师兄前途似锦，我不过是个被休弃的女人，早就没有什么可能了。师兄之所以来探望咱们，不过是因着爹当年对他有传授业之恩罢了。”

这会儿杨陈氏瞧见东西，也是下意识以为是谁又过来看了，嘴里还念叨了一句：“这次怎么送了这么厚的礼？”

杨蓁蓁的父亲杨志德生前是青山书院的教书先生，因为书教得好，品德又众，在学中有些名声。

说罢这话，她的脸上重新浮现了笑容，手了放在桌上的猪蹄，问了一句：“您方才不是去还东西了，怎么又给原模原样带回来了？”

“对对对，差忘记这事儿了。”

杨陈氏闻言，面上有些窘迫冲着自己女儿解释，“你也知那李寡妇力气有多大，我又说不她，东西

杨蓁蓁心中轻叹了一声，打断了杨陈氏的自怨自艾，依然用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我和师兄之间没什么的。”

杨陈氏走时是拿了油纸包裹着的猪蹄，回来的时候，手上依然拿着，显然东西并没有还给李家。

杨蓁蓁微微皱了一下眉，有些疑惑。

“娘……”

杨陈氏下意识便去打量杨蓁蓁的神，虽然看着杨蓁蓁虽然并未曾见异样，但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语气里也忍不住带上几分别扭开：“原来是清明那孩来了，已经来过家里了，你怎么也不留人坐坐。”

杨蓁蓁闻言，脸上勉挤一个笑容，神倒是比方才和缓许多。

“不是书院的人，是顾师兄京赴考了。”

“师兄说他们家里刚京，还要去收拾，所以改日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