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听话地闭。

清哑照了一会，从妆台前走开，去忙自己的事。

方初淡声：“不过是误会，什么海涵不海涵的。药呢？拿来我喝。”

清哑便去了。

后来，每次经过妆台前她都要停住脚步，看一会镜中的自己。有次正看着，镜中忽然多了个大的影，从后抱着她腰，在她耳畔轻声：“我想弹琴了。陪我弹一曲吧。”

石阶下清澈河静静地淌，两岸光柳影、空气中充满醉人的气息，有香，有清新清甜的草木味；光照在人上，让人懒懒的；再听着蜂嗡嗡声，昏昏睡。

女人到了一定年纪，便不能光看容颜，而要看气质。

清哑示意紫竹端药来，伺候方初吃药、漱，然后扶他到床上歪靠着，嘱咐他眯一会，养养神。

等她转过假山，方初才对清哑：“走吧。”

在柴米油盐等家务俗事侵蚀下，在孩们吵闹中，他们还能情一心、异

自始至终，她都没说一个字。

清哑看着放在人榻上的斗篷，心中那怪异的觉又来了。

她，和他走到外间琴案前，并肩坐下。

不是她矫情、是心非。刚才她看见方初和虞南梦几乎抱在一起，大脑一瞬间空白，都不知作何反应。方初和虞南梦都解释，说是方初看错了人、系错了斗篷，她便不好再说什么。不过是误会而已，况且已经说开了，实在没必要揪住不放，或对方初盘问不休。

经过妆台前，她不自觉停住脚步，侧目打量镜中影：不到三十岁，已经生了四个孩，材和容颜保养的还算不错。然保养再好，也不再鲜，面对面看了十几年，就算不厌倦，也没了激情吧？

清哑随，也是信手弹拨，却能和他完合。

方初静静听着，若不是偶尔问一句，清哑都以为他睡着了。

清哑默默，向亭外走去。

清哑摇，方初也不再提这事，且不回家，而是牵着她往园走去，又问起刚才她和虞南梦商议的织锦计划。

清哑摇否认。

他们从园后门去，到外面河边石阶上坐下。

走了一会，方初大概觉得她的安静有些异样，笑问：“生气了？”

妆台前的女目光沉静，没有在人前盛装的光芒和耀，只是母亲，只是妻，浑上下积淀了岁月静好养成的淡泊，之令他安心、安宁。可是她对着镜左照右照，在想什么呢？

方初侧，对她微微一笑，随手拨起来。

她不是聒噪的女人。再者，成亲这么多年了，比不得新婚情，矫情吃醋的话随说来，不但不觉麻，反觉甜；老夫老妻的，就算心里有异样，也只能就事论事，情情的话别扭说不。

清哑心境为之一空。

却一直注视她，见她回，又歉意一笑。虞南梦心中一松，冲他们行了一礼，才转离去，步履比先前从容了许多。

方初靠在清哑前，清哑抱着他，一面对他说起来。

第1205章酸酸甜甜

紫竹向清哑回：“虞姑娘说今日实在冒撞，还请大海涵。”说时语气刻板、平铺直叙，又垂着眸，对斗篷如何系在虞南梦上、清哑又是如何看待此事，毫不兴趣的样。

半个时辰后，他们才回到东院，虞南梦已经剪开斗篷离去了。

后床上，方初睁开了睛，注视着她。

袅袅琴音升起、又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