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俭笑嘻嘻：“好，好。莫哥儿长得真好看。”

郭勤痞痞的，嬉笑脸中藏着明世故。

蔡扬也站了起来，一看之下，面惊喜神，原来这也是一篇颜的字帖，看纸张有些年了，也不知是真迹还是摹本。

他对方瀚海恭敬：“谢谢方爷爷。”

清哑看着跟方初一般的郭俭，跟脑里为了和哥哥争吃菜瓜张嘴哭的小娃儿对不上号，满的惊奇和陌生。

接着，放下他又去认别人，这可认不了。

郭俭和郭勤完全不一样。

他明白，方瀚海本没惩罚他们，这是奖赏呢。

方无悔见爷爷没惩罚哥哥们，兴极了。

他挑了个看上去最熟悉的——莫哥儿，长得最像清哑——两手伸到人家腋下，一举就举了起来，笑：“这个是莫哥儿，对不对？”

清哑见这孩懂事，晓得安自己了，很贴心。

方瀚海满意：“不愧是蔡家孩，就是有教养。”

适哥儿和蔡扬被他们笑得摸不着脑。

一蹦就起来了，跑去拿那字帖。

郭俭看着一群孩，也十分稀奇。

无悔忙撒就跑。

他还有二十篇大字要临摹呢。

方瀚海将无悔抱起来，放在膝上坐了。

面对众人打量，他咧嘴憨笑，挨个拜见长辈。

方瀚海忽然哈哈大笑，龚大人等也都笑起来。

严纪鹏第一次听见，噗一声笑倒。

莫哥儿见他一下就挑中自己，又一叫自己的名字，当即就喜上他了，因，叫：“二表哥好。”

清哑心疼地摸摸他，没说话。

严氏等人都忍俊不禁，哄笑起来。

一时孩们跑了来，都满新奇地看着郭俭。

适哥儿兴奋：“是，祖父。”

郭俭主动：“后来就好了。回雁谷里面很好玩，我也不太想家。”怎么可能不想家，不过是怕姑姑担心，不想提那些事而已。

他个虽壮，嘴上刚起一层细细的绒，依然很显青。拜完众人，就坐在清哑旁边。众人问起他在回雁谷生活情形，他都一一回答了，不怯生，也不油，很是实在。

她仰面夸：“爷爷，慈祥的爷爷！”

上满是乖巧讨好的笑。

方瀚海瞪了他一，放下无悔：“里面去。你二表哥来了，在你母亲那说话呢。”

她就不明白了：她都认了，祖父也不追究了，两个哥哥怎么又跑来承认错误呢？既这样，先前嘛逃跑呢？

又对那小哥俩：“总算你们还有些担当，像个男汉。这样吧，我就罚你们写二十篇大字，不写完不许吃饭。”

因说起他当年被哥哥哄去学艺的情形，他笑：“……翻过了一山又一山，翻过了一山前面还是山，我当时就哭了……”

说完，随手从书桌屉里一本字帖来。

适哥儿也想跑，脚却动不了。

清哑吩咐：“带你弟弟妹妹去后面玩去吧。”

郭俭一脸憨实相，是个听话的好孩。

又让细妹领路，带郭俭去见巧儿。

蔡扬脸又红了，暗自庆幸刚才认了错，不然就带累蔡家名声了。

※

郭俭站起来，把手一挥，对莫哥儿等人笑：“走，咱们去开箱。二表哥带了许多好玩的好吃的给你们。好多都是我亲自的呢。还有那些山里珍贵的特产，听说外面都买不到的。我提前两个月就跟人下了定金，人家特意留给我的，你们肯定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