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还要再说，忽然

她便瞅了个空，对阮氏：“好在中了会元，我这一颗心才放下来。亲家不知，我一直悬着心呢。”

她问：“你们都盼望暮得六首状元是不是？”

阮氏微笑：“这么大事，是够悬心的。”

阮氏忙扯清哑衣袖，低声：“清哑，别说了。”

清哑：“光说吉利话有什么用！他心里压力过大，考试的时候容易张，不能发挥正常平。只有保持心态平和，才能发挥正常平，考好成绩。巧儿那么告诉他，是叫他放宽心。”

清哑也忍无可忍，回：“我说的实话呀！”

梅氏：“你就这么盼着他考不上？”

她又看向严氏，严氏总该懂吧！

梅氏所说，她不知到底多严重，不敢辩驳任何一个字，忍不住也在心里埋怨巧儿：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清哑及时话：“巧儿是担心暮压力过大。”

清哑：“你们都希望这么，可想过他心里有多大压力？能不能承受住这压力？若是有一次考不到第一，他怎么面对你们？”

为自己理直气壮，只要将事情摆来，便是姑太太也没的话说。趁此机会她便可以扳回之前的脸面，也给了巧儿一个下威。她就不信，事关严暮的前程，严氏还能偏袒郭家、容忍郭巧儿。

梅氏瞪大睛：“为了他这次会试，我亲自盯着他饮起居，一儿都不敢大意，怎会不顾他？表弟妹净说丧气话。这也罢了。那巧儿说‘考不到第一也不要’，这话也对？这个不要，那什么要？”

清哑却不肯罢休，一定要把这事辩清楚。

梅氏：“那当然。”

梅氏顿了下，更加振奋：“就是要给他压力。这些年来，我们家上下为了哥儿，从请老师到贴伺候的人，无不是为了他的学业着想，无时无刻不督促他学业，生恐有一松懈。都到这要关了，怎么能松懈呢？小女孩不知轻重，只顾顺着夫君，但作为一个贤妻，要时时劝诫夫君上……”

对于科举，阮氏是一窍不通。

梅氏：“表弟妹，你反复说这样的话，还不是成心气我？”

梅氏得意笑：“借姑太太吉言。侄媳想起一事：前儿巧儿让适哥儿传话给哥儿，叫他别担心，说就算考不到第一也不要。你说这孩，就算心疼暮，也不能说这话。一则不吉利，二则也消磨他意志，就是让他别用功了。这科举谁不是十年寒窗，‘悬梁锥刺’都嫌不够，哪里敢懈怠一半儿！她该鼓励他、激发他……”

严氏笑：“殿试肯定到成功。”

严氏也皱着眉，喝：“好了，都别争了！清哑说话一向直来直去，也是好意，并无咒暮的意思。”

梅氏见她越说越不吉利，气得发抖。

梅氏：“可不是。还有殿试呢。”

清哑：“平常是平常。平常应该用功，现在都考试了，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要是把熬坏了，更麻烦。”

随着她脆瓜瓜地数落，阮氏涨红了脸。

清哑皱眉：“他要真没考到，你还能杀了他？”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梅氏，这理很难懂吗？

严氏依然拧着眉，显然也矛盾。

梅氏将阮氏的窘迫看在里，满心舒畅，越发滔滔不绝，收不住话势，意思郭巧儿此举轻浮，后果很严重。

她质问：“表弟妹，你怎么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