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初气有些不善，这是气他刚才梦中叫清哑名字。

两人对视，各怀心思。

韩希夷心中有鬼，听了这话霎时脑一片空白，不敢看方初。

他这么问，是觉得韩希夷一定和方家哪个丫鬟媳妇行房的，而这女恐怕就是清哑边人。只要找到她，总能问些消息来。他将韩嶂等人遣开，也是想问明是谁再酌情置。若是丫鬟，少不得让韩希夷纳了她；若是个媳妇可就麻烦了，还需费一番手脚理。

方初轻哼一声，：“差连命都丢了，还说没事。究竟是谁背后下黑手害的你？现在没人，你说吧。”

韩希夷颓然倒下，：“都是我的错，与清哑无关，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别怪她，她也是被害的……”

方初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睡梦中叫清哑的名字就罢了，当面还提她，当他是死人吗！

方初坐到床前，且不叫醒韩希夷，望着他神。

方初还不信，又凑近些，果然听见他睡梦中的呼唤。

又一声“清哑”从韩希夷中发。

他心一沉。

他心里虽疑惑，却没有再问。

他从不怀疑韩希夷和他的至情分，但每次清哑有事，韩希夷总是不顾一切相救，要说他心里没一想法，那不可能，只因他不仅相信韩希夷的人品，更相信清哑，所以不无谓的庸人自扰而已。

一语双关，暗示他心里惦记清哑。

他一震，不由自主竖起耳朵聆听。

韩嶂等人忙退去。

师徒私人情分，只因方家等人家一直赈灾，留个大夫在这是为灾民治病的——其他大人家的赈灾地也都有一个——正好今晚派上用场了。

韩希夷醒来便对上了方初不善的面。

好一会，他才艰涩地问：“你都知了？”

带着这疑问，他去客房看望韩希夷。

不放下，苦的是你自己。

方初：“你怎会不知？你过什么难都忘了？”

问宋大夫，是问不来结果的。

屋里静悄悄的，为了怕灯光太亮影响病患，只了一盏人灯，且放在屏风后，光线只够看个大概影像而已。

韩希夷轻声：“没事。”

他悄声告诉方初：韩希夷中了很厉害的情毒，好像曾与女行房过，不过毒未解尽，因在雪地里冻着，才未酿大事。

韩希夷还昏睡着，方初阁内，命韩嶂等守候的人都去，因为他想单独问韩希夷，不愿他中毒又和人行房的事外传。

他无声问：“你还没放下她吗？”

韩嶂临去时把阁门给关上了，自己和一个方家护卫守在外间门，不许人靠近，他想公定有话和方大爷说。

他静静地留下两行泪。

韩希夷奋力抬起，急切：“清哑她……”

韩希夷摇：“不知。”

方初听了神郑重，因为黑风说发现韩希夷的时候，他边并没有其他人，那么，这个和韩希夷行房的女是谁？

宋大夫对方初自然是实话实说。

这会儿，他细细打量这好友容颜。

方初冷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方初先开，问：“你好些了。”

方初目光陡然锐利，低喝：“别提清哑！”

方初脸就难看了，只犹豫一瞬，便伸手去推他。

忽然，方初听见轻轻的一声唤“清哑……”

他问：“你说什么？”将往前凑了凑，声音也变轻柔了，仿佛怕惊吓了韩希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