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惶恐。”

摸不透的寒气。

江眠心情复杂地不希望到最后真的发现，正是如今这个人人称的圣明君主，当年为了一己私利用恩师铲除了登天之路上最大的敌人。

“这些日以来这样的折是越来越多了，韩卿以为如何？”

默默听着属下的报告，韩略面无表情：“一定要确保就算我不在，这件事也能顺利行。”

“昨日又有人上奏密函，详述蕴王在京中安人手的事。”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第二天一早，早朝之后韩略依旧被留了下来。

韩略将手中的信笺在火苗中燃，灰烬缓缓落烛台上。

他并不是会为了一己之私人而这事的人，更没有一手遮天的野心。而且蕴王在韩家一案中扮演的角也颇为微妙，当时不过少年的蕴王又和这件事有多少牵连才让韩略特意诬陷他有谋反之罪，这和韩家当年所受的如一辙！

当年的主谋是否是当今圣上这未可知，但是绝对逃脱不了关系。

“被谁派遣？”韩略眉一皱。

尽从目前来看韩略似乎是想将向当年和韩家一案有所牵扯的人复仇，江眠却隐约察觉了什么，这预没有任何据来源，依靠的不过是他对于韩略的了解。

“我们已经暗中安排好了人手，只要一声令下，消息就会传过去，后续的事宜也安排妥当。”

“公放心，中现在都是我们的人手，沈言渊也事先因公务被派遣去了。”

夜风徐徐，烛火摇曳。

此番回京，江眠乃是借了谢青衣的便利得以隐藏形迹，因此许多事情不能当面行，只能在暗中行事。听到闻雪郡主在计划救皇上的同时还打算将徐慕找到，江眠的第一反应便是韩略用来控制皇上的方法很有可能和徐慕有关，毕竟这个惊天大局的正式序幕很可能是从当初韩略偷绮罗岫并且找到徐慕开始的，或者说从更早以前，韩家被构陷开始的。

“是她……”韩略低声呢喃，忽地抬吩咐，“将皇上边的人手加一倍，另外派人把那位的位置转移。”

衡帝见到韩略开门见山，他的气少了之前的几分躁意，多了几丝平静。

利用行动前的间隙，或许是于好奇，或许是于对韩略复杂的情，江眠还是将这桩被隐藏起来的陈年旧案继续查了下去。

“闻雪郡主。”

“看来这些折从前并不能顺利到达御前。”韩略话中带着意。

韩略低下了。

年轻的君王站了起来，御书房内的人悄悄退了

属下转退下了，屋内的青年疲惫的了眉心，烛火映照在他的脸上，晦暗不明。

“臣惶恐。”

“是！”

☆、第九章绝境（下）

“是，公。”

“韩卿当年说过，找到朕只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继承韩大人，为这天下鞠躬尽瘁，二是为了请求朕找个适当的时机，还韩家一个清白。如今，韩卿恐怕是了一大半了吧。”

衡帝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韩卿果然是我的肱骨之臣。”

闻雪像是开玩笑一般，中说着绝对不可能的事。

※

“若是像阿嫣一样，当个自由自在，悬壶济世的小姑娘觉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