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传来敲门声，也没听见有人说话。

护士长就让我在楼上帮忙把剩下有几份病人资料整理了。

我转过看了一，那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那边走廊尽，伸手推开了门，然后整个人也飘飘忽忽地去了。

我下意识地回去看，铃没有响，也没见着哪个床的灯亮了，转奇怪地看着她。

她定睛看了我一，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问：“你看我今天化的漂亮吗？”

她突然一笑：“那天我在对面，瞧见他站在窗里，朝着我笑，就像开时候的太，可人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幽幽地转朝着三楼走廊那边去了。

咚咚。

听声音她朝三楼走廊那边走去了，整个人都飘飘忽忽似的。

我哪里想跟她在这个电梯不电梯的问题上纠缠啊，电梯一到1楼，我就赶两三步并作走回住院了，觉那俗气的香味还在我上逗留了好一会儿。

过了两天，我才真正觉得哪里不对劲。

话说完，她就带着那个似笑非笑，回味什么的表情转走了。

原来她说的是化妆，大半夜的化什么妆，还化成这副鬼模样，香得都臭了，我脆就不说话了，任她在那儿低着摸自己的脸摸了好一会儿。

什么不能提名字的病房？什么“他”？简直莫名其妙！这个女人疯了不成？！

忽然她一抬，惊叫起来：“他叫我了！”

“你怎么在这儿？”她开问我，声音依然很沙哑。走廊本来静的像睡着了，她一说话，整个走廊都被惊得动了一动。

往常医院人多挤不下的时候，三楼的走廊上摆着好几床挂着吊瓶，今年这时候还冷清。临近午夜，就只看见空空的走廊，着冷飕飕的风，墙面破旧，要么大片大片地脱了，要么全是蹭上的灰印。

她把手指放到嘴上：“嘘，我偷偷告诉你，那是个不能提名字的病房。”

还在想今天晚上三楼谁看班，结果抬就看见远走廊里有个人影一晃一晃地走过来，模模糊糊的。

“还不太会化，”她见我仔细瞅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练习练习呗。”

还没看清楚是谁，那和香油混合的味就窜了鼻，好巧不巧，居然是邓芸。走近了一看，我都吃了一惊，才两天不见吧，她整个人都像瘦了一圈，肤在走廊灯光下显得尤其苍白，灯光在白护士服上打上几块影，更让我觉得她整个人都像沉浸沉沉的气氛里。

“什么？！”我目瞪呆地看着她，只见她睛上的一圈黑圈，肤白得跟鬼似的，嘴也冻乌了一般。

那天晚上我值晚班，夜都快12了，201房02床的病人跟他家属不知什么原因突然闹起来，吵得隔床的病人都睡不着，小张在帮忙协调，我去楼上请护士长过去。

这是先前第一次碰见她，那时没觉得什么，就只记得她看起来疲惫，抹着像和香油混合的烈香。

“2床又闹病，护士长看去了。”我懒懒散散地回答她，反正到了2,3我也准备回去睡觉了，和她也待不了多久。

“什么？”

到1楼啊？”她不依不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