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觉到人气了吗？我是说，呼声音，或者温什么的……刚刚靠得那么近……”

“、玉呢？”

陈娟？是谁？

刚刚那个，会不会就是玉？

但是婴儿……我一下不敢想了。

“没，没有……也，也有可能我没注意到……”我赶把泪都净，实在太不争气了。

群芳手里拿着刚刚捡起来的手电筒，脸苍白。

婴儿们在笑，是不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逗他们？我从以前就这么猜测过。

是不是楼下护士站的人上来找我们了？还是值班的啊？

突然周围就亮了，一束手电灯光照来。

们面前回，像是很开心的婴儿的笑声。

咔嗒一声。开门声。

我想问，但是没有问。

“等一下！你是不是听错了！怎么可能听声音就知是她呢？再说，玉……”我一个人不敢停留，追了上去。

“这个是什么？”群芳突然疑惑地说着，蹲了下去。

我有没有反应过来，今天没有叫陈娟的值班吧……陈娟？

我第一觉那就是我待的中医科。

啪的一声。

完全不知刚才一瞬间自己经历了什么。是自己想太多了，又还是真的有什么，我都不知。

不知什么时候，玉的手电居然从厕所里来了，还被群芳捡到了。

但是终于，这声音渐渐小了，滴答声也似乎朝走廊更走去，渐渐弱下去。

“是陈娟！”群芳一下叫起来。

那边的楼梯好像有人上楼，噔噔的。

群芳又一次确定了这不是幻觉。

“就是……就是这个声音。”好半天，听到旁边群芳颤抖的声音说。

“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我心有余悸地问。

但是这一刻完全是煎熬，我简直觉得时间会永远停在这里。

现在我更加畏惧这笑声了。

在医院里听见过无数次这类似的笑声，婴儿们有时躺得好好的，也不知为什么，突然也会睁着睛，莫名地笑起来，咧着嘴，不知看着什么，咯咯地笑着。大人们看了也会跟着笑起来，仿佛是最温馨的时刻。

“你听！”群芳了一个“嘘”的手势，又朝走廊那边一指。

群芳却没有回应我，拿着手电就朝那边走去。

听了她声音我好像一瞬间得到了一些力气，觉得脸上凉凉的，一抹才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吓哭了。

正好等他们过来可以一起去看看玉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一下松了气。

上楼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快走到四楼了。

我的心一惊：“群芳，你不会是说那个陈娟吧？”又讨好地向她笑笑，以为她在开玩笑。

而且现在这么一说，才发现玉已经去很久了都没有来。哗哗的声不是她，又是谁，刚刚走过去的，不是她又是谁？

站在门战战兢兢地胡思想地又等了好一会儿，却还是没有玉的动静。

“我们过去看看，还是等玉来？”群芳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