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承兴有些傻地目送江余，对上倚在窗边看闹的宋瑜，半响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宋瑜，指了指侧屋的方向。

若是女，这一声登徒确实再贴切不过了。

见屋里没动静，卓承兴抓了抓脑门，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未动作，江余便自己开了门，这让宋瑜满意的笑了笑，他如今耐心可不是很好，“先来吃东西。”

宋瑜从屋里拿了座椅来，与江余一坐在门，江余吃东西，宋瑜喝酒。

“那条小鱼儿是个女。”

因着宋瑜断袖的名声实在响亮，加上那条鱼儿长相雌雄莫变，卓承兴先为主地便觉着他必定是个男孩。

只是他也不是卓承

“不在这儿。”

玉妃的那记忆到底还是扰了他的判断。

真是什么？卓承兴也说不来，怪宋瑜，人可一字也没说。

宋瑜嗤笑一声，“你那双招莫不是白长了，是男是女还需要旁人来告诉你，自个儿不会瞧。”

卓承兴只能怪自己。

他倒是并没有表现的那么生气，不过是卓承兴的举止实在轻浮，这才忍不住开不轻不重地骂了句。

卓承兴松了气，女这东西对于他这大老来说，完全不知该如何应付，轻不得又重不得，简直跟个手山芋似的，给宋瑜这情场老手来说，再好不过了。

他过去敲了敲侧屋的门，“小鱼儿，是我不好，瞎没看清楚，还以为你是个男，行为有欠妥当，哥哥向你赔个不是，你别往心里去。”

卓承兴被骂的摸不着脑。

宋瑜背光站着，面上神不明，“早说什么？”

不等卓承兴说完，江余便如同一只炸了的猫般了起来，一双漂亮的儿瞪的溜圆，在卓承兴不明所以地目光下，骂：“登徒！”

“你屋吧。”宋瑜看够了闹，拿了酒来对他说。

在何情况下一个男会被人叫登徒？

虽然江余一直觉得卓承兴行为不妥，但是看他长像周正，眉之中毫无猥琐之气，反而显得正派又耿直，但这又与他的作为有些矛盾，他着实觉得有些古怪。

“这，这，这可真是...”

近一手还搭上了江余的肩膀，“小鱼儿别介意，都怪哥哥我嘴快，你看你明眸善...啊呸，眉大，气质不凡，如何会是叫.......”

江余惊讶，看看不远的潭，又看看宋瑜的脸，这么近就不比带了吧。

当然是男在对另外一人了些不甚恰当的行为时，卓承兴方才的动作显然对于作为男的江余并不算格，甚至再正常不过，只是，若是江余是女呢？

莫不是看他份低微，这才如此？

江余应：“好。”

显然，卓承兴与宋瑜想的差不多。

江余也懒得看他那张脸，起便去了侧屋，砰的甩上门以示愤怒。

宋瑜看着江余，虽说方才他才让卓承兴自己用睛看，但是说实在的，他对于江余是男还是女也有些分辨不。

听外宋瑜的声音，江余直接走过去打开了门。

卓承兴一拍大，走到那个依旧靠在窗栊上，看笑话一般的人面前，报怨：“公为何不早说。”

等江余一停下的动作，宋瑜便开：“收拾收拾，我带你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