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一些……江季麟心里不置可否。

“……这是大逆不的”

时灏继位是乎所有人意料的事，而牵扯这桩事的秦国老臣，或多或少都了墙草。

“他已不再是五皇！！江季麟！你可知登基大典是什么时候！是十三天后十三天后！！本王半生心血，得了什么？！什么都没得到！如今还落得一个臣贼的名号！”

“砰！”一声脆响，齐凌手里的杯盏砰然掉地。

江季麟结微动，嘴角勾起半分浅笑。

齐凌闭摇了摇：“尚书和镇国公两朝元老，再过十几日，便是三朝元老了，没有人信的。”

齐凌微抬了下颌，侍卫上前解了江季麟手腕上的绳。

齐凌嗤笑：“你以为有那么容易，我大齐的两朝元老，可不似你秦国那般骨。”

与秦国合作，与五皇对峙半江山！”

“王爷！我斗胆问一句，先皇遗诏，亲自看到皇上写的人有几个？！”江季麟沉声问。

宁长青一直站在一边，压低着，死死盯着江季麟的脊梁，背在后的手掩在长袖下，已然扭成了麻。

江季麟了手腕上红的痕迹，施了一礼，坐在左边下座的椅上。

“江湖上近几年的新起之秀？”齐凌稍思索了下，“听过一些。”

“也就是说，王爷并未亲自听闻先皇诏？”江季麟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除了殿里的近侍和两位大人，王爷和五皇并未真正听到皇上的诏，这便好办了。”

“去了和光，耗死他。”

江季麟对齐凌的话不置可否，轻笑着摇了摇，丝毫不在意齐凌话中的讽刺意味：“王爷，即使抓住了弱也不能墙草的草，除了不就可以，而这草的除法，可不同于一般的草那般暴地掉。”

齐凌烦躁地摆手：“当时情况复杂，父皇昏迷多时后情况突然好转了许多，御医不敢明说，我等心里也清楚是个什么情况，父皇招了老尚书和镇国公去，他二人还没来时，殿里就传了父皇驾崩的钟声。”

“成王败寇！”江季麟声打断，“大逆不的是谁，胜者说了算。”

“此话怎讲？”齐凌微微一怔。

“你倒是说说，如何除了这样的草。”齐凌坐直了，微不可查地了一气。

“谁说了，这所谓的遗诏就一定……是先皇真正的意思。”

何止，分明还过两次易。

江季麟微微垂了，纤长的睫如丝，像是能发光般夺去了整张面庞的风采。

“坐下详谈。”

“以凛冬阁的能力，找到老尚书和镇国公的把柄并不难，只要把这些把柄抓在手里，有的是办法纵之势。先皇驾崩之时，皇外俱是虎贲军，梁盛生镇守金銮殿，五王爷您和三皇在朝堂之上细数过的五皇的几桩罪状还悬而未定，大皇尸骨未寒，局势如此复杂，谁敢保证二位大臣不是受制于人假传遗诏，谁敢保证！”江季麟冷笑了

“人都有弱。”江季麟挑眉轻言，底有什么一闪而逝，“若是抓住了，便可以，为所为。让两个被抓住弱的人说些话，易如反掌。”

“王爷对凛冬阁了解多少？”

齐凌大了几声，连日来压在心底的焦虑和怒火像是找到了，放肆地宣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