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有他在，阿姊永远不会沉沦于杀戮中，不是吗？

“忘记了这里还有一只小虫了呢……”

“啊——”

“风止姑娘……”

雪忘此时的神情是柔和的，望着风止的中满是缱绻。

虽然风止总是自以为我行我素，可是雪忘知，因为顾念着自己的关系，阿姊总是压抑杀戮的本能，压抑战斗的望，收敛起一锋芒势，甘愿为他止戈而息。

在他最后一次拒绝师父要他回宗门的要求的时候，师父怒不可遏地想要责骂他，却终是没有说什么，只留下了一句“虎妖本噬人，凶残已极，绝非良”的忠告。

“封景！”

“阿姊。”

弯刀，她一步一步踏过轿夫的尸，踏过坠落于地残破的血蛾，踏过逶迤纠缠的血丝线，仿佛走在遍地百的长毯上。

现在这里的显然不是封景的真，幽蓝的虚影漂浮，然后伸一只手，朝血蚕邪君的方向了一朵光焰。

然而师父不知的是，他上的，就是那样令人目眩的虎妖，他的风止。

终于等到了啊……这个人……

墨发飞扬，雪足如玉，张扬明艳的笑容，几乎让他忘记了呼。

“那位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枚幽蓝的珠被他狠狠地掷在了地上，人影长，然后浮现，是商时序一行人颇为熟悉的对象。

一刀扎血蚕邪君心的风止扬回望，白皙的脸庞上，鲜血的泽尤为明显。然而当她对上雪忘始终温柔不变地注视着她的目光时，因为杀意涌动而带来的冷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太般耀的笑容。

如斯耀，如斯大。

“小和尚。”

此时，她两手各持一把金弯刀，妖红的刀气自刀锋，同血蚕尊者的血丝、血蛾混杂在一起，得人，却也锐利得人。

她想要小女儿姿态也好，想要杀戮天下也好，无论何时，他总会在她后，守望亦是陪伴。

两手握，雪忘用另一只手抹去她脸颊上的血痕。

凄厉的叫声从血蚕邪君的中吐，

“阿姊她，好久没有那么尽兴了……”

商时序从未有过需要被一个女孩保护的时候，然而不等他开说些什么，风止已经提着双刀冲了上去。

手上的臂环、腰间的锁链、脚腕的铃铛，风止上的饰并不多，却都是最灿烂的金。雪白的肌肤大面积的暴在外，即使是昏暗的暮下也泛着晶莹的光泽。再上一白、红、金三组成的异族服饰，即使是在老古板的存在，也不能否认她的魅力。

雪忘禅师阻止了众人上前帮忙的举动。他微笑着，看着风止的目光满是纵容。

宛如佛的雪忘禅师、禅宗天骄，其实，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好的人啊……心底的自嘲无人知晓，雪忘只知，自己永远不会有松开风止的手的那一天。

手伸到前，去了上面沾着的珠。

可是，他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阿姊。他永远记得，在初见的那一天，那个脆利落地将一只狼妖踩在脚下的红衣姑娘。

襁褓散开，血蚕邪君仰躺在地面上，嘴角不断有鲜血溢。畸形的颅，瘪的双手，而他隐藏在包裹中的下半，却是如血蚕幼虫般狰狞的虫躯。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