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扬鞭打回了安庆，夜晚的灯下，一起研究对策到夜。

望着老汉的背影，一行人都沉默了。如果说对于安庆这片土地的贫穷，大家原来只是有个象的概念，如今，通过老汉叙述的两件事，却有了切会，得什么样的生活境况，才使得人们为了几捆柴禾，一把锹镐这些蝇小利，而费尽心机算计钻营？

老汉说话这么一会儿，叹了好几气。叹完气，起把捆好的柴禾背到背上，西韦几个急忙帮着老人家。

“老人家，别生气别生气，一柴禾，犯不上，气病了就遭了。”西远几个忙劝解老人。

卫成没，直到西远回来了，连忙给他提来，帮西远沐浴更衣。梳洗罢，躺倒床上，俩人才有时间说些己话，不过没说上几句，西远就累的睡着了。

就像他们莲村，最初的时候，不也曾经为了一只两只鹅的斤斤计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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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一柴禾的确不值当，就是心里不舒坦，你说，他要是缺了，问我要，我也不是不能给，怎么非得这些下作事啊？”老汉越说越难过，“这人啊，年纪大了，边要是没有个直近的人帮衬，谁都欺负，我们村东那个老张不就也是嘛，老江家东，前些天说要垒墙，跟老张借了一把锹，回还回来的锹就不是人家原来的了，给掉包了，老张怎么跟他掰扯都不承认，你说说，哪有这么办事的？这就是瞅着我们岁数大了，好欺负，唉！”

“谁想到，今年天雪化了，我来整地，才看见，地里散掉了多柴禾。我一想，不对啊，我当时捆的规规整整，咋造成这个熊样啊？后来，跟附近地里的人一打听，人家都说我那个没良心的侄，把我那些柴禾大捆改成小捆，凑够数给我回去，剩下的他自个儿家去了！这些是当时忙忙叨叨没顾得上，掉的，唉！村里好多人都知，就我蒙在鼓里，你们说说，这个黑心肝儿的，我问他，他还不承认！”老汉越说越生气，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行，哥帮你，我们慢慢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西远，这也是他当心肝养大的弟弟，小韦想要的，再难，西远也要帮他实现。

所谓的仓廪实而知礼节，这里的人这样，除本品行是一个因素，另外一个重要的，还不是日过于贫寒闹得。

“黑心肝的。人生莫受老来贫，唉！”背好柴禾，老人家佝偻着，跟几个人了谢，渐渐走远了。

自打从家里来安庆，俩人一直没怎么亲近过，以前是为了赶路，太累没顾得上，如今是，嗯，住的木板房，隔音太差，以西远的薄脸，一定不肯。

“哥，如果不能让安庆在我手底下变个样，我就不回家！”西韦看着哥哥，满脸的定，他一直过着悠闲适意的日，唯一认真的事情，就是那年二哥离家，哥哥遍寻不着，西韦瞧着心疼，下了狠心考了个举人，如今，是他第二次发狠。

卫成在西远额亲了亲，伸手给掖了掖被角，然后也躺下了。

“我那侄，说是帮我把地里没收完的柴禾回去，我当时还想啊，儿没在边，有个本家侄也行啊，是个依靠。看见收回去的柴禾没有每年的多，也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