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在背地里烟打架，没有驾照就开车，也没有人会说他一个不是。

张茂着走上去，害怕的耳朵嗡嗡直响。

张茂把自己的平尽量低下去，妄图混迹在人群里走学校，可是蒋十安怎么可能放过他。他把板夹到腋下，指着张茂说：“查！”

蒋十安从来不在学校打他，他不会给人留下把柄，他只在校外，那几条熟悉的巷里，狠狠地踹他。好像有仇大恨。他也不先动手，那样显得太激动，他都是在别人打完了，上去假装不经意地补上几脚。可是他学一业余泰拳，脚上的劲最大，抬能劈碎十层木板，不过三四分的力气，就能把张茂踹得半小时爬不起来。

蒋十安站在校门，他放学之后就散披散在脖里的黑发被他扎了个小辫在脑后，额上七八糟的刘海也给得服帖。他站在那拿着个板，上面记录着谁没有领带，谁没有别校徽，谁的裙太短之类的琐事。

早晨，张茂不喜早晨。越是天气好，越是天空蓝，他就越觉得恶心。仿佛他的罪恶和肮脏都在晴空下展无遗，任何一个人都能就着光看来他的猥亵，看来他在昨夜是怎么在床上把自己那个畸形的玩到翻来覆去地尖叫的。他害怕光，和味清新的风，顺着那带着女孩洗过的发芬芳味的空气，他几乎能闻到他自己指尖因为抠挖永远也洗不净的那咸鱼似的味烂味。

着在床上翻。他虽然恨他的，但是他又十分沉迷它带给自己的快。他喜玩他的。他喜大张着双，隐约让冷风过那两经常着的，激起一大片的疙瘩。然后用手指顺着大内侧抚摸，再忽然压到上，打着圈，几下再掐着的尖闷着嘴尖叫。偶尔这么普通地玩让他获得不了很多快，他就会跪在床上，从后，撅着像是要给人。手从两间伸去，顺着使劲儿地搓。顺着一直到窝。

每当这个时候，带给他的快乐就被他抛之脑后了，剩下的又只有恨了。

第2章畸形展览（发现秘密自）

他怕。

如果说张茂是沟臭虫粪坑臭蛆的话，那么蒋十安就是大太，是夏天长得最好的那棵香樟树，是冰柜里最贵的那瓶冰饮料。他学习长居年级之首，长得又非常大，还有他的脸。蒋十安最不喜提的就是他的脸，但是全校女孩都喜他那张雌雄莫辩的脸，喜他吊有些粉的角，喜他红的没有纹路的嘴，喜他刀削似的侧脸线条。蒋十安可以一切举动，都会引起女生不明就里的尖叫。

他把指在鼻周围不着痕迹地了一下，右手两指被他洗的发白发，上面终于不见了那气味。他低着快步走向校门，希望今天不要这么快就被逮住捉。

来月经的时候，他就不玩了，因为又脏又臭。内脱下来的时候都有一腐败的味，提醒着他的不正常。

但是天不如人愿，校门值日检查校服的是中学生会主席，也就是昨天问他死没死的男生。蒋十安。

他不怕蒋十安在这儿打他，那不可能，他只是怕他的表现不好，蒋十安放了学，就没这么容易绕过他了。他怕的大内侧都在搐，一步一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