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得赶着去代驾。”

甘之如饴，求之不得，周栎光明正大地看着他的背影，揣着怎么搞定这个看似对自己有好的人。

他透过薄薄一层棉绸衬衣知着沈云檀的温，内心雀跃地看着前面那人的反应，面上却是不动声。

周栎看了看自己便携的小板，百莫辩。

途经一个锈痕斑驳的灰蓝漆铁门时，沈云檀随提了一句：“这是哪儿？”

几胡绑成一的黑电线在屋檐下拖着，后门街区人少，便懒得些表面样。

天已晚，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一栋红白相间的楼，灯光渐起，一格一格亮了起来，一墙之隔却又互无关联的邻里此刻显得格外默契。

门是从里上了锁的，

云压，雷声不断，许是冥冥之中暗藏天意，如今他又拖着这个板门了。

周栎冲着他笑：“是啊，我也去，谢谢你，这雨不知什么时候下，走半路才想起来这破板下雨天溅泥。”

周栎惦记着赵三的事，板车开得飞快，在堵车不断的机动车里如鱼得，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林琴哒哒哒地促，他只得一脚踩住后，拐路边自行车的行列。

路窄，沈云檀将车停在坡上，招呼周栎下来：“我记得这里大致是赵三那店的位置，要看看吗？”

他一手接过周栎的板车放到后面，又贴地开了后排车门。

“哎，云檀啊，我刚门，怎么了？”周栎瞥了一来电显示，什么脾气也没了。

周栎有些奇怪：“看这方位应该是老街后面，那些小饭馆的员工在老街上人多时可以走这里去工作。”

周栎嗯了一声，下车指着那门：“就是这扇，旁边那个小窗应该也是。”

“你慢，我刚刚看你从两辆汽车中间穿了过去，板车骑那么快太危险。”沈云檀的声音有急促，听得周栎心里一慌。

忽然一格窗里站立了一个人影，那人像在观察窗外看似手可及的飞鸟，又像在俯视脚下的树和人群，片刻过后他转离去，屋里重归黑暗。

沈云檀坐回驾驶位：“这个下班上板还真比开车来得容易，这下你得跟我一块儿堵车了。”

周栎拖着板走了过来，橘黄的路灯霎时亮了，洒了他一，沈云檀走向车尾开了后备箱：“去陈衡那儿吗？刚好我也去。”

他说完一愣，从东向西数了数门，刚好是赵三的卷饼店。

沈云檀也看似反应平淡：“没什么。”

后一辆白SUV缓缓地靠边停车，周栎朝车窗望去，恰好对上了一双幽的睛，他歪着凑近耳机麦：“我看到你了。”

黑白背景的车龙中，一个鲜活的年轻人挂着耳机自言自语，他的手腕上挂着一个装伞的塑料袋，倏地下板，一脸的喜悦与期待。

但也只是看似而已，因为他瞬间就僵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都有无所适从，好在还算灵活，不至于结。

笨拙的汽车走走停停，总有急刹车的时刻，周栎趁着重心不稳，一手扶上了沈云檀的右肩，动作顺畅如行云，堪称毫无揩油嫌疑，又不显作地惊讶：“对不住。”

从周栎的视角来看，沈云檀的耳垂刚好从发里，车里偏暗，看不大清有没有变化，想必是变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