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穿的是布短衣，现在穿的却是长袖红纱，衣带细长。倒也有几分媚态。我又转了个圈儿，斜发现云清明正笑看我，别过，大人已经调好了琵琶，这就要弹起来。

绮世不答，将贴到我的腹，蹭了蹭，突然叫，“哎呦！他踢我呢！”

呆滞了一下，我瞬间爬起来。

正好送走教书的先生，我拉过他，他的脸，“脸儿是不是胖了啊。”

云清明起从腰间剑，甩了甩，在剑锋上弹了弹，剑锋泛着光，晃得我睁不开睛。

“那你这个月都别吃了。”

寂静了半响，大人突然清了清嗓，忍笑，“还是……清明……舞剑罢……”

我一脚踩上拖在地上的腰带，一脚踩，整个人脸朝下趴在地上。冰的我一个激灵。

这模样真是艳丽得很，我不由得看呆了些。

绮世呵呵一笑，摸摸我的肚，“白哥哥才是，听说白哥哥有了，快让我摸摸，肚是不是又鼓了。”

正午时分，光明媚，大人突然来了兴致，自己抱起琵琶，要看云清明舞。

“你不？”

每晚大人都折腾得很累，我被他折腾得更累，几乎每天都要睡过早膳，日上三竿才起得来。用过午膳，就要去曲殇园陪大人，用过晚膳，一般大人都要留在蝶轩居，和云清明在一起，这个时候，我都会去找狼崽。

我全僵，“谁跟你说的。”

我脸上的雪，红透了一张老脸。

“你个小崽。”我气得一掌过去，被他灵巧地躲开了。

我抬起双手，转了个圈，左右摇摆。

“还是让清明舞剑罢。”

我一抖，茶溢杯沿。

“白儿哪会啊……”

。然后掐着指算什么时候开饭。

我放下炉站起来，笑，“好罢，殿下莫要笑我。”

白衣长带，清明抖开剑锋，长玉立。

狼崽一书香气息，消瘦的脸颊也丰韵起来了，看起来好不诱人，我忍不住想凑过去亲一，又怕再挨一掌雪。

云清明收好剑，哭笑不得地看我们。我，“白儿不是不，而是不会。”

大人抱着琵琶换了个姿势，得像幅画儿，说来的话，却叫我险些吐血。

忙抬去看云清明，云清明正弯腰给大人倒茶，故意将脸别过去，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肩一抖一抖的。大人倒很给我面，面无表情，只是手上有些抖，将那把价值不菲的古琵琶勾断了弦。

这姿势是我娘教的。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穷得不起月饼，中秋皓月，我娘给我一个窝，我不肯吃，她就在院里这支舞给我，的兴起，便拉过我一起，多少年了，我早忘记了，只记得这几步，以前都是用来给杏儿看的，每次完，都惹得洗衣房的丫们大笑不止。

啪。

谁知大人却把琵琶一放，，“不要，本王就要看舞。白儿，你给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