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看了林河一会，先了，又定地摇了摇。

宁的脸上全是颓然，大概被刚刚的情绪影响，话里都带着自暴自弃，“林哥，什么叫六？国军标是什么？标的？李少的那些东西我都不懂……”他抬看林河，小声嘟囔，“林哥……他嫌弃我……”

宁眨摇了摇，看林河狐疑地看着他，红着脸解释，“我……我平时和我妈住一起，她聊到他们的时候……不说这个。”

林河沉默地把宁的那碗汤拿到一边，慢慢给他介绍了李定容的朋友格，注意事项。后来想到宁再怎么凄惨，好歹在宁家长大，应该都知，却见宁听得认真，忍不住问，“这些你都不知？”

林河彻底没了声音，怪不得李定容说宁家要卖了宁，看这样大概是早就打算好了，最好把人养废，让他那个亲娘当个调教人，就宁这颜，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林河看对面的人一副鹌鹑样，气氛明显变沉重，忍不住叹了气，这倒真有可能是李定容会嫌弃的，打一炮没什么，但朝夕相的对象是个徒有外表的蠢货，李定容可忍受不了，说不定还会来扰自己。

林河刚开始和李定容好的时候的确和宁一样，委屈过自己，还觉得特别伟大，很有动自己的意思，这么些年下来，虽然照顾好李定容已经成了习惯，但已经不再委屈自己了。

宁低了，一段细长白的脖颈，“就……在家上……”

宁睛瞪大，里已经有光，却努力不让泪下来，林河得很，此刻也只能装不知，正打算起借故离开，谁知宁突然哇地一声哭了。

林河有痛，“你一直这样吗？”

宁低着，不敢看林河，他觉得尴尬，又有难过，他会不会看不起我？不对，他好像本来就看不起我……李定容其实也看不起他……

因为李定容本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他居位，早就习惯了别人对他好，林河想着要不要提宁一下，抬却愣了神。

林河放轻声音，“没关系，你还年轻，李定容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你可以和他商量下读个书……”又看宁可怜，实在不忍心，叹气，“你想读吗？我……”

林河愣了愣，他没想到宁家对宁这么差，看宁的样也知他妈不会和他说什么好事。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这样委屈自己？

宁低下了，避开了林河的睛，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这样才有人和我玩。”

“那你上学呢？”林河看宁窘迫地很，叹了气，岔开了话题。

林河这下真的愣住了，一下哑了言，宁抬起那双漉漉的睛，很缓慢地眨了下，把汽了回去。

李定容这两天忙工作，有时候和人打电话念叨什么隐形负债现金标的，一会又扯到六国军标质量系，宁无意间这些名词，啥也不知就自觉回避，却在某一次李定容和人聊天的时候听到对方提到林河，大概是想请林河帮忙，李定容却笑了下没说话，此事作罢。

林河彻底懵了，宁其实很小，这样哭一都不好看，远远不及第一次见到的梨带雨，鼻涕泪一把，很是狼狈，却格外地让林河心，想着还是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