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任他打量，不忘挑眉一笑。

那就是啊！

两人的脊梁都微微下塌，正冲着的是堂外湛蓝的天与昏黄的地。

沈忘说：“小夫，我可没编排你，说的话可没一句假……怎么，你的心上人难不是无崖山弟？”

生米炒的有些糊，吃起来又酥又脆。

“……啊？”秦敬整个人的思绪还有些混沌，反映了半天才稍微清醒地瞪大了。

宋煋：“……”我不是我没有。

“二拜堂。”

宋煋嘴上透着殷

了喜的人，而且不久就能定亲了。”

额碰着额，青年眸清明，另一人中却着满满地笑意，低声在青年耳畔：“礼成，该喝喝合卺酒了。”

宋煋抿了抿，把目光落在沈忘上。

崔氏如今在北边山上的寺庙中，沈忘眯着将两人正对的方向一转，一抬一低，也算拜会。

沈忘却只懒懒地往后一仰，眸光转向宋煋，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依稀额挨着额，低声：“一拜天地。”

待几人重新坐回到板凳上吃吃喝喝，孔思柏显然慢一步地酒劲儿上了，逮住面失意的秦敬猛地一阵互相酒，而一旁的宋煋却还神清醒，只一一地吃着沈忘夹给他的与生米。

沈忘笑了，故作生气地低声：“原来，小夫是要那勾了人心后就赖脸不认账的负心人吗？”

宋煋终于一惊，酒杯里的酒洒一些，“沈忘！”

宋煋抬抬：“可我没答应过定亲还有成亲？”

而心底是与孔思柏相同想法的秦敬此时面极为复杂，竟一时说不话来。

沈忘直接替他说了话：“夫的心上人是无涯上弟，你们自然不认得，到时候定亲，也会是在无崖山上……成亲也是。”

孔思柏也是惊讶：“文锦，你快要定亲了？是哪家姑娘，怎么一儿风声都没有？”

于他看来，能够混江湖的娘们儿多是标致又泼辣，尤其是无崖山，武林名门，那里面来的姑娘，肯定够味儿！而宋文锦又是以区区一介读书人的孱弱姿态征服了个这么厉害的姑——

孔思柏与秦敬这时候已经喝的快要找不着北，两个都是酒量浅还偏偏逞的，这会儿一个趴在桌上眯着说自己还能喝，另一个直接抱着酒壶呼呼睡了过去。

“他们看不见。”沈忘轻笑着说，“不要怕。”

宋煋小声：“咱们没法成亲。”

“夫妻对拜。”

四方桌旁，唯二清醒的两个人手腕叉在一起，之后又松开。

酒馆里的伙计拿着扫帚上了二楼后就一直没下来，只剩下掌柜的百无聊赖地托着下打瞌睡。

两人手里握着的酒杯中清澈的酒摇摇晃晃，随后男人的手臂慢慢穿过青年的。

沈忘喝酒，懒洋洋地把生米夹起来吃嘴里，低声轻笑，“嗯，很好吃。”

宋煋主动夹了一个给沈忘：“这个好吃。”

两只酒杯变得空空。

看到男人底的笑，宋煋可没忘了沈忘说的胡话，只慢慢开始旧翻账说：“沈忘，你方才说些什么。”

孔思柏很快从这个震惊地消息里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朗声笑：“看不来啊，文锦你竟然瞧上了无崖山的女弟……佩服！实在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