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是一个宿舍区以“卫生检查”和“品安全”为由，莫名其妙地暂停宿替学生代收东西。

“下你个。”张大辉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杀人犯法不懂啊，脑残。”

风平浪静了一个多月，窦寻收到通知，说他顺利拿到了保研名额，需要在十月中旬之前确认。但徐西临却在风得意了一个月以后，遇到了麻烦。

“别提了。”衬衫一摆手，他叫张大辉，是吴芬芬的表哥，年轻时候是个打架斗殴的二混混，后来被几次扫黄打非扫成了个蔫吧脑的无业游民，这两年托了吴芬芬的福，在窦俊梁租的办公大楼里开了个专供小白领们买零的小超市。

过得这么寸，也好意思兴成这幅德行？

他说完，带着猴脸小弟，开着二手小黑车，一路跟着窦寻回了家。

先是学校橱窗里“维生素”的宣传海报被人恶意撕掉。

得及发送，就收到了徐西临的下一条：“考了427呢！”

张大辉烦躁地从兜里摸一烟叼在嘴里：“那女的从小脑就不好使，长大就算踩了狗屎运嫁个大款也看不住，那他妈窦总才四十多岁，一天到晚吃喝嫖赌的，哪有要死的意思？我那倒霉妹妹居然都开始盯着人家财产了，还让我想办法对他前妻留下那孩下手——你说她是不是整天在家闲得疼港片看多了？我看她是产后妄想症。”

这时，街角拐来两个男的，一个尖嘴猴腮，长得像个猴。还有一个约莫有三十来岁，上穿着件大衬衫，眉心有疤，俩人既不像学生也不像民工，盯着窦寻上了一辆租车，才鬼鬼祟祟地一起走来。

徐西临一时焦烂额，临近国庆的时候，学校突然台了一项新规定——为方便校园统一理，要求取订、鲜果、快递等，由该宿舍楼区的教育超市统一传达取递。

他又好笑又无奈地在路边站了一会，手机揣兜里走了。

过了没几天，创业创新门的老师找徐西临谈话，说了一堆诸如“年轻人事要踏实”的话，徐西临听得云里雾里，然后“维生素”第一次没有拿到当月的创业创新奖。

徐西临他们家小区保安严密，张大辉牵着猴，围着小区转了一，最后混了一家装修队里，成功潜，在徐西临他们家外面蹲了一会，意意思思地拍了几张照片，就算完成任务走人了。

“事不能办，人还得哄。“张大辉人模狗样地叹了气，“你说，我能怎么办？再二那也是我妹啊。就……跟两天吧，回告诉她，说哥尽力了，事没办成……给她个态度逗她兴就行。”

窦寻：“……”

表妹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脑残，但他们全家的营生是系在她裙带上的，没有吴芬芬，他上哪找一个朝九晚五清闲又能赚钱的活去？

他以前想得太简单了，卖果之所以顺利，一来是因为学校超市不指望果摊赚钱，二来是他恰好赶上学校支持学生创新

这时，徐西临再傻也知自己碍别人的了。

旁边的猴吓一说：“下、下手啊？”

猴想了想，问：“那咱们还跟着他什么？”

那猴说：“大辉，你妹到底怎么想的？”

张大辉郁闷地吐一烟圈，也觉得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