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锦拱手：“是！”

“臣妾见过皇上。”

跪了三天三夜的穆锦脸苍白，看着前的玖派弟，拱着手：“在下穆锦，京城人士，来此地想要修习法，还请阁下网开一面，让在下上山！”

穆锦千里迢迢来到玖山，却被拦在了山下。

穆锦如实说了，“为了心中的一个牵挂。”

清和真人边浮起一丝笑，负着手：“听说你执意要来修习仙？”

他内已有前世留下的半成形仙丹，修炼起来比别的刚门的弟更得心应手。加之，清和真人时常指，他步十分之快。

清和真人蹙起眉，无声叹息，他前一世为了心中所而死，这一世还是那般痴迷。若是别的弟这么答，早该被逐去了。

皇后安抚：“皇上，你莫太过伤心，保重龙才是。”

“辞觞师兄？！”

皇帝轻叹一息，“朕，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玖山乃是修炼仙的圣地，十年收一次徒，且只收救命弟。

“是朕造的孽，若是当初没有赐婚，或许，这一切都不会有。”

后来，穆锦才知，自己只是长得跟他们中的师兄辞觞一模一样。

穆锦站在玖殿前，一白发的清和真人从殿中来，一见到穆锦，也有片刻的怔愣。

“皇上不必自责，谁也不曾想到会是今日的局面。也是穆锦那孩太过执着，不能怪你。”

穆锦离开京城，策去了玖山。

那名玖派弟本要来劝说穆锦离去，但最后却二话不说地带着他上了山。穆锦跟着他上了山，来到建在山巅之上的殿宇。

那名玖派弟忙跑了殿中，穆锦在外面等候，听到里面传来他的声音，“师父，是辞觞师兄，他回来了！”

不过半年，穆锦的法力便超过了四年前刚门的弟。在玖派待过二十几载的弟都习惯唤他一声辞觞，他也渐渐习惯。

在玖山修习法期间，每年陌霜的忌日，他都要离开玖山半个月。连夜策前去灵州的听雨湖畔，在那间竹屋住上几天，等到荷开时，便带着陌霜的牌位，划着扁舟，带他去听雨湖看荷。

穆锦留了下来，他早已忘记前世学过的法，如今从零学起，贪黑起早，比任何一个弟都要认真刻苦。

过了几年，曾经那个古灵怪的小丫已经是两个孩的娘亲。她和林枫在灵州的生意得不算大，但是日过得富足。

尚书府的两老听闻噩耗，泣不成声。

“那我问你，你为何要修习仙？”

在玖山山下看护的人：“玖派十年收一次徒，现下才过去四年，你等六年后再来。”

穆锦辞去太之位后，袁玉芝也被撤去良娣的封号。三日之后，袁玉芝在太府投缳自尽。被府上的人发现时，已断了气。

穆锦执意不肯离去，在山下跪了三天三夜，恳求玖派掌门开恩。后一名玖派弟下来劝说他离开，一见到穆锦却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