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主。”

方槿愣了一瞬，微不可查地了，“我知了，去吧。”

“还有事？”

“我们的世界？”

“主。”

“派人去查了？”

“哦，谅你也不会说真话。”冉小乐无奈一笑，“罢了罢了，阿槿，你以后在我面前大可不必面纱，我睛不好，你只要不贴在我脸上，我是看不清你的容月貌的。”

方槿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追问。

“莫怕，我不怪你，我信你。”方槿拍了拍他的手背，淡漠一笑，“去吧，能查多少查多少，让底下的人都上心。”

第12章耍无赖也要有底气

“是，已经三日滴米未了，他本就虚浮，前些日还肯喝些稀粥，现在…主，再拖下去，怕是…”

“还有事？”

凌弃顿了一下，“属下不敢妄言。”

“去查他的来历。”

凌弃从屋飞落而下，悄无声息地到了方槿的面前。

“主…”

方槿今日笑得有些多了，他其实每天都在笑，却从未如此疲惫过，他了眉心，自嘲轻叹，莫不是真心的缘故？

冉小乐合不上，方槿也不会睡，彼此太过神秘，却又心照不宣。

“说。”

方槿从祠堂中来时，日大好，已然是次日正午了。

他神当然不好，不然绝不会错过方槿中那一闪而逝的大惊愕。

冉小乐伸了一个懒腰，“大病初愈，睡回笼觉去喽！”

“我习惯了，凡是见过我面容的人，都必须死。”方槿媚一笑，“我可舍不得小乐你死呢！”

“是，不过…”

“主恕…”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方槿摇苦笑，又自问自答地说：“我杀人太多了，你们忌讳兔死狗烹也是人之常情。也对，和我这人，是万不可亲近的。”

这声音平淡得听不喜怒，凌弃却被惊一冷汗，垂首：“主，凌弃为您，万死莫辞！”

方槿轻声一笑，“倒是有骨气。罢了，我这就过去看看。”

“谢主。”

“无从查起。”

“嗯。”冉小乐凝视着方槿，“你们的世界。”

“翠竹说，那个孩…”

“弃，这孩，你觉得如何啊？”

方槿凝视他半晌，叹了气，“罢了，不怪你，起来。”

方槿双手虚托着凌弃的手臂，突然低声问：“弃啊，我问你，天香阁里所有人的内都被我埋了毒，偏偏只有你没有，为何你还如此怕我啊？”

“又是不敢啊…”

方槿凤眸轻挑，“哦？”

“是。”

“还不肯吃饭？”

“是。”凌弃转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主…”

凌弃犹豫了一下，躬凑到方槿耳边，“主，今日是十五…”

“对了。”冉小乐突然想起了什么，“阿槿，我问你，我家小安，和某些姓段的，没什么关系吧？”

“夜已了，我便不多留了，明日再来探你。”

方槿望着他躺回了床上，起离开了。

“是。”

“恕罪恕罪，

“好生伺候着，这人…我喜。”

半晌，低声呢喃：“坏人，不一定要杀人，好人，也未必就清白。在你们这个世界，谁能手不沾血？谁又能全而退？”

“…不知。”

“好，随便你。”

“好。”

真心？是啊，本来就很可笑。

“请主降罪！”凌弃重重跪下，“是属下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