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心里有我呀。”李蕴笑，“我知，我都懂得，因为我和你一样。你给了我一个牵绊，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真的只剩我自己一个。在我尝过世间好后，却失去了，我想我会疯掉。”

剑纯剑纯，备胎到老……然而他以前连备胎的机会都没有。

李蕴终究心理调节力，不愉快的事他本能的很快遗忘，换了气，调笑，“不过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不要胡思想。再有下次，我就欺负你，把你欺负哭。”

东方不败伸手抱住李蕴，“没事的，还有我

“那纯在哪呢？”东方不败问，“如果是这样的一家观，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亲人给的好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如果人所给的好他再次失去，他不敢想。

他执起东方不败的手，贴着他的心脏，叫苦，“你听，心脏都‘怦怦’的觉得委屈呢。”

东方不败破涕而笑，其实也没有哭，只是低落的面孔上终于多了笑容，“好啊，看你能不能。”

“真不知你一个长这油腔调都是跟谁学的。”东方不败睨了李蕴，心中此时却呼呼的。

“纯？你真正的师门吗？”东方不败暗自琢磨了会，“唐时吕宾被称为‘纯’，难你的师门和‘纯’有关？”

恐怕这才是对方选择待在华山派这么长时间的原因吧？东方不败猜测着，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阿蕴，一向沉稳的人突来的脆弱，无疑让他心疼。

各个山峰路都很熟，然而，所有的人建筑却陌生的没有一纯的痕迹。

李蕴，“唐皇为吕祖修建观，赠与称号，吕祖便以称号为名给观取名‘纯’，后来吕祖飞升成仙，‘纯’却遗留了下来，继吕祖武学修理念，传承家文化。只是纯在吕祖飞升之后，再无一人能够再次飞升。”

“已经没了，早前我就告诉过你，我的师门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了。至于，纯的旧址……”李蕴长叹一声，轻笑，“就在这华山。”他放望过去，这里的一景一他都熟，却又陌生。

李蕴见人有了笑脸，也就放下了心，又拉起对方的手，“我想带着你离开，其实只是想多过一我们两个独的时间。我现在才知，原来在东方教主心中，我是这样的一个人……伤心，很伤心。”

东方不败哭笑不得，“心脏不那是死人，尽胡说。”

“我们纯代代情圣，情话当然人人都会了，只不过我只说给你一个听。”李蕴绝不提他其实是被师弟们以及现代网络荼毒的这件事，想他大龄单法师，真对不起他为气纯的份，他其实是个剑纯吧？？？

东方不败愣住，“你不觉得本座很可怕吗？一边说着舍不得，一边又要扒着你？”

的珠挖来双砍断，让你一辈都无法离开我！”

东方不败看着李蕴中来的怀念，突然想起来对方刚才说的透过相看本质，他这时才发现对方周的气质半也不像一个年轻人，那中满满的情更不像是一个少年人能够表达来的。

李蕴心想，他们纯的传闻果然是不可信的。

“好。”李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