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避开了吉尔伽什用十足的信心提起的那个内容，冷声：“这跟我对你的警告没有关系。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我跟你……”

埃迪神略有变化，刚想开，忽就收手，同时直起了腰。

幼年时候的吉尔伽什，真是一个和善又通情达理的天使一般的少年。

幼吉尔像是知他心里的想法，相当果断地打断了他，话来：

“我真的——真的好讨厌大人的我啊，明明是他的无可救药的事，却要我来代替他被埃迪怨恨……”

可是呢……也有他主动卸去伪装，把真心给人看的时候。

“所以，你才没有杀了我呀。”

然而，幼吉尔还真像是完全窥见了他的内心想法，所说的话全都准地避开了他的雷区。

“……”

这才是真的笑话。

“我是认真的哦。这颗想要反省，想要挽回你的心，不止是现在的我，连大人的我也是很早就有了。”

他把抿成一线，角微微翘起：“即使只有一，我的努力，还是动到你了，对吗？”

“这个——应该还是有一……那，没有就没有吧，我自己这么信就可以啦。就让我用假象来安一下自己，这样总行了吧。”

他起之时，还黏在肢上的冰块立时受动作的牵扯，发一阵刺耳的碎裂声。

幼吉尔用手拨开了压在自己上的碎冰，就这样，缓慢地站了起来。

埃迪了一秒钟来抑制自己想要拽着这家伙嚣张的金，一下把他糊墙里去的冲动。

“啊，还想告诉你的秘密是。”

——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你认为我都是在骗你吗？故意演戏，用这卑劣的方式来获取你的原谅——哈哈，这本就不算原谅吧，我想要的也本不是这个。”

“埃迪，我

“——而且，你也察觉到了吧。”

“我是认真的，你也察觉到了。你能受到吉尔伽什确实为你低下了从未在任何人面前低下的颅，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确实很不想接受自己的未来会是那个模样，但是嘛……也没办法。”

那时候便将收敛得极好的锋芒显，让过往天真的赤眸中涌动既是真诚，又是浑浊的彩。

笑得虽然矜持，但其中所蕴的自信却是毋庸置疑的。

他的温和与亲切只是表来的，只要他想，可以让任何人对他心生好。

金发赤眸的少年站立着，终于可以更方便地与埃迪对视。

“虽然这之中是耍了一小心思啦，但是，唔……如果没有这小心思，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

“笑话，别说怨恨了，我会在意你？”

对于不那么重要、亦或者觉得没有必要展真面目的人，幼吉尔不介意一直将这个外表保持下去。

复了血，但是，在那之前——只有血的眸还是明亮的，除此之外，就是箍在脖颈间的银的项圈，介乎金属和革之间的表面泛更引人注目的亮。

忍住了。

如果吉尔伽什说这样连推卸责任都算不上的愚蠢的话，埃迪才会真的对他不屑于顾。

但是，不要忘了。

“……说这么多，你想表达什么。变成这副德行之后，你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吉尔伽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