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爸爸也跟我说了。哎呀不好，小雨，那个妖怪来了！”

“你！”言蔺气的鼻冒烟，“像你这是非不分、善恶混杂的败类，怎么能是蓝家孙！”

他看见了人群中个最的男孩，那就是宁雨珩。他也同样了震惊的表情，也被他宛如恶诅咒的银发吓到了，可是……并没有嫌弃和敌视，反而带了一份……怜悯？

众人吵得脸红脖，言允初始终心平气和，他并不会因为这些就愤怒，受人唾弃，被当作异类，他早就习惯了。从生就因为“不同”被父皇厌弃差杀掉，就算侥幸被救走也免不了周围人的指指。

“那什么。”曲航着来

只有一个人没有嫌弃他，那是他的发小，最好的朋友……宁雨珩。

言蔺怒不可遏，“亏你还是清门的弟，你居然向着那个嗜血成的鬼。你丢尽了蓝家的脸，君霄那禽兽不如的东西就该被千刀万剐凌迟死，活该他遗臭万年！”

“闭嘴，闭嘴！”言蔺五官扭曲着大喊大叫，模样就好像跑光了分的皱苹果。

“光听个名字就吓成这样，还一个个恬不知耻的对人家说三四。谁了？有人吓没有？哈哈哈……”

突然，大堂内的蜡烛骤然熄灭，瞬间黑下来的视野让每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寒直竖，左右张望顾及四周。

喝一声，“都给我闭嘴！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讨论君霄的是非，你们吗？”

“诶，你等等。我叫宁雨珩，你叫什么名字？”

喻苓谦攥着栏杆的手一松，一排排蜡烛霎时重新亮起来。大堂内光线充足，望着一个个浑发抖汗浃背的修仙同，蓝季沅幸灾乐祸，笑得肚都疼。

“而且他还会妖法，我爷爷说他妈刚带他来咱村里的那天晚上，他哭了一宿。第二天你知发生什么事儿了吗？大夏天的，整个村里全是积雪，大雪封门都不去屋！”

曲航脸惨白，浑一激灵，“该，该不会是君霄他……”

带着一丝倔，一丝不服输，冷漠决，他缓缓走了过去，却突然听到来自后的呼喊——

“别拿我师父说事儿。”蓝季沅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君霄在你们中是十恶不赦罪该万死，但是人家有丧心病狂、视生命如草芥的资本。你们有么？他霞姿月韵，飘然仙风。银发如瀑转生辉，千里寒冻万里飞雪。无论如何，我还是崇拜那个不可一世的天才。”

离着老远，他就听到了议论，从一开始的慌张变成后来的委屈，再到如今的麻木。

言允初下意识朝二楼的喻苓谦看去。

不，我不需要可怜！

“没错，就住在村靠银杏树下的那个土房里，是一个白发的妖怪，我妈妈说每天晚上他都会人血。”

“蓝季沅！”卓钊恼羞成怒，暴如雷：“你简直丢尽了怡祖师的脸！”

“就是啊！他为了修炼丧心病狂的去屠村屠城，死了多少人？染了多少血？他死有余辜！”

*

我很可怜么？

空气凝固了，室内的气温越来越低，好冷……

“小雨，咱们村里住着一个妖怪，你千万不要招惹他哦。”

店掌柜和伙计们全傻了，现场的火药味越来越，只怕下一秒就要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