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言而喻。

程岑心里一颤，觉得自己就是十恶不赦的坏。

苏托着下，眨眨大，乖巧得完全不像是罪魁祸首。

“程岑同学，有什么好笑的事能让你在上课的时候笑得这么开心，不如说来给我们大家分享一下。”老杨笑眯眯的放下手里的教材，一脸慈祥。

自从她楼后大家应该都会觉得她已经死了吧。

程岑啊，程岑，你居然还有这么单纯的时候。

“那你觉得老杨像弥勒佛吗？”声音细细，自带三分幽怨。

留下后背阵阵发寒的可怜同桌。

苏皱了皱眉，为自己陷无望的回忆有些自恼。

少年这才惊觉自己有些失态。

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她一回神就撞一双明亮的眸中。

她回以微笑。

苏心里憋着笑，面上却是一本正经。

“都怪你，害得我站了大半节课！”

苏任由程岑盯着，自己也看回去，双眸清澈，还顺带眨了眨，那模样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活脱脱的像个受害者。

程岑一惊，心里竟然因为自己的“无理取闹”升起了丝丝愧疚。

苏脸上一直挂着笑，看到少年小耳朵上掩盖不住的绯，眸沉了几分。

她无从知晓。

下课铃一响，程岑就一坐在凳上，脑袋放在桌面上一动不动的盯着苏，里尽是哀怨。

苏虽不明目张胆却也不算隐晦的幸灾乐祸并没有持续很久，回到教室的时候正好上课铃响起。

“哼！她欺负我！”程岑冷哼，

“我先去上个厕所。”

尾音千回万转，拖得老长，不知是哀怨还是控诉，倒是苏听了话中的撒意味。

一走教室，远远就能受到一双哀怨的睛。

前桌的小女生听了转过来，笑嘻嘻地问，“苏怎么你了？”

苏知是谁，只是笑了笑，若无其事的走到座位上，找这节课的课本。

发亮。

“噗……哈哈哈……”

那些亲人，朋友，都已经过去了。

“是你自己要问我的。”

情这尊弥勒佛还是笑面佛啊。

他们在看到自己惨死的模样会难过吗，还是会觉得她这样没良心的人死了也是活该？

苏看得好笑，心想要是前世的程岑知她看过她这么小白兔的模样，她会不会恼羞成怒？

*

程岑尴尬的站在课堂上，十五岁的小女生脸还比较薄，小脸微微涨红，里带着几分心虚。

“像像像，非常像，老杨那模样不仅像弥勒佛还像笑面佛。”说完还故意大笑了几声，就怕苏哭来。

恶狠狠的神几乎快要在苏上戳个窟窿来，但当事人太淡定了，让程岑有打在了棉上的无力。

“诶，你……你别用这神看我，好好好，是我自己笑来的，也怨不得你。”

“绝不觉得老杨像弥勒佛？”

可她又怎么可能会知。

谁让你笑低……当然苏不敢直说。

这女人什么时候笑这么低了？

竟然能和那个古灵怪的疯女人初中同学……

末了，她吐了气，“苏你怎么能这样啊……”

*

苏瞥了一讲台上去而复返的某尊，嘴角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