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他的幻想和他曾受的打击有很大的关联。

大声音放低，垂着，“四个孩还剩下最后一个……你的药还剩下最后一颗。”

大伸手拨了拨桌上的烛光，细碎的光芒跃在她狭窄的珠里。

大和蔼的看着苏禾禄，没问他后悔什么，而是温柔的问，“怎么不叫大了？”

大的脸唰的一沉，她森森的盯了我一会儿，然后“扑”的冲我猛了一气。

我没吭声。

大自言自语着说，“这男人心啊……怎么这么善变？”

我不知怎么作答，事实上也没心情作答。

而他幻想的那些情节，大多天行空不着边际。

我不知在他的幻想中，我是什么样的。

苏禾禄转看着大。

我控制不住的在她面前坐下去，忐忑的惴惴不安。

我觉整个人都被她晃了，好像要散架似的。

可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在他迈离开前，大忽然开，“你以为我为什么在你边安排那四个孩？”

大咯咯的笑起来。

因为丧尸就不用疼了，还可以继续活蹦。

我恐慌的四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视野里只有大的脸。

只不过和正常人不一样，他不是睡着梦，而是睁着梦。

苏禾禄颓然起，打开屋门的时候，他停在门，背对大说，“我甚至后悔你把我复活……”

大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扯在桌边。

大的盖掀了，她安稳的坐在苏禾禄面前，痴痴地看着苏禾禄的脸。

他好像把我完全忘了，而且对我的情全都消失不见。

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笑了泪。

☆、后记

苏禾禄却脸骤变，猛地转跑开。

十八岁那年，我第一个死去。

因为我跟医生说过他受过很大的痛苦，医生说，他想象自己变成丧尸可能也是一规避痛苦的方式。

我有想过治

原本一直发呆状态的苏禾禄忽然扭看着大，开说，“惠，我后悔了。”

【番外完】

婆婆一边摇着铃，一边对我说，走吧，走吧，再也别回来……

，桌上摆着两杯酒。

我满脑都是她之前的话——四个孩还剩下最后一个。

我一下就破碎了，意识渐渐消散，我才醒悟，原来自己早就成了游魂。

最后一个是我吗？

她冲我狰狞一笑，再次用力冲我了一气。

医生说，那是他破碎的记忆，如今形成了一梦。

他的情绪时好时坏，总是幻想着世界已成末日，而他自己则变成了丑陋的丧尸。

但是两年之后，婆婆却又将我召了回来。

苏禾禄也不答她的话，径自问，“你还是不愿意把最后一颗药给我吗？”

而这一次，我再也没能离开。

我当然不恨他，也许这是我的报应。

秦锐疯了，用现在的医学来讲，他成了一个神病患者。

我没有跟着他去，而是在大边来来回回的徘徊。

大抬摸了摸我的脸，“就算变……也该变给女人，你说是不是？”

她似慨的仰了，久久望着的天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