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凌公穿上。”

玉锦微笑地听着雨泽实在无法忍受的低声悲鸣。

“什么事。”

“不急。七

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剧痛折磨得凌雨泽的衣衫被汗透。

林森你看，我没有说错。他所的一切，本只是想玩我，只是想看着我痛苦而已。

“我猜你也睡不好。玉锦的睛看不见，你还能睡着那也太神经。”

玉锦离开了，凌雨泽终于崩溃，蜷缩在地上不住发抖。

本能地想要，但钉上的倒钩挂住血，若扯来怕是更要血模糊！

“东海之上，有一观音山。那里有一朵，叫紫袍玉带。紫，边上有白纹。我想拜托你去取那朵。”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质靴密不透风，底板是密密麻麻的十几颗钉！且每棵上都生有倒刺！钉闪着凛凛寒光。看得凌雨泽满疙瘩。

钉再推了一。凌雨泽痛得脸发白。

痛觉一直都如此清醒。血好像没有再了，倒刺一直勾着脚底的血。

时间一过得很慢。凌雨泽只是一动不动趴在地上，慢慢等待时间过去。

只怕一踩在地上，铁钉刺得更！

靴被重量拉得往下掉，倒刺拉着凌雨泽的血，疼痛更剧烈！只好把双脚放地上。钉尖刺的更，又是一阵剧痛！

血终于顺着靴了来。

云走了来。

“澄儿，不早了，你早休息。明天起来帮尽诺熬药。”

可是还不能死。玄武心经还没拿到，玉锦的睛还没治好。

如果玉锦希望这样，那就这样吧。

“好。我现在就去。”

雨泽已经在药罐前坐了一个上午。

已经凝固的血又了来。

不过他说得对，我害他瞎，本想留着这幅躯替他寻找复明的方法。但若他希望如此，我也该依他所愿。

杀了我吧！凌雨泽心里喊。

☆、第22章

疼痛已经麻木。夏日的炎混着血腥气薰得他阵阵反胃。困倦更得太阵阵痛。这样下去，怕熬不过三天。

钉被一押凌雨泽的血中。

白天得走到灶房。凌雨泽爬起，狠命一踩，铁钉完全刺里！长痛不如短痛。

“玉锦的睛，其实是有救的。”

凌雨泽咬嘴，手死死抓住床。冷汗直。

凌雨泽恍惚地没有说话。

两个随从一人压制住凌雨泽，一人把鞋往他脚上。

一血腥味弥漫在房间里！脚底一定已经血成河。但质靴却滴血不漏。

“昨晚没睡好。”

凌雨泽抬起。昨晚玉锦确实说过有救。

无眠与疼痛反复折磨凌雨泽的神经。

只有横躺在地上，将脚放平，才不至于如此疼痛。

蛊虫如玉锦所说，让凌雨泽没有丝毫睡意。

痛！真的好痛！钉扎柔的肤，尖锐的刺痛牵扯着每一神经！！

“凌雨泽，你看起来脸不好啊。”

心如雷，觉全血都往脚底去！

随从走到雨泽边。雨泽倒一凉气。

“伺候凌公穿上。”玉锦温言。

凌雨泽穿着厚重的铁钉靴抬着脚，不敢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