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青？你这是……”苏恒顾不得脸的伤了，慌忙上前，“不是说在手术么？”

到月华别墅车程很近，没多久云景就把车停了，云朵请苏恒下车。

看着被打得满脸开的苏恒，云朵也惊了一下，迅速从袋里掏冰袋，这是李蔚吩咐她带来的。苏恒挨的第一个掌厉害一些，左脸得比右脸，他接了冰袋捂在左脸上，跟着云朵低门，悄无声息地上了车。

李蔚已吩咐云朵前来接他，叶霜青不在，替苏恒开车的仍是云景。

没听见云朵招呼，苏恒以为是云景或是别的小人来送东西，也没有太上心，只小心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脸。两边脸都了老，左脸挨得狠些，颧骨已然开始积淤，右脸很清晰几个指印，得厚了一层。这么一张脸，也就眉额上才能稍微看从前漂亮净的影。

苏恒回到自己的客卧，第一件事是换件能扣上的衣服，想着这一夜殷野白肯定不会再折腾了，他就披了件睡袍，更衣时看着夹在前的两枚夹，沉甸甸的坠了这么久，稍微有些疼了，却又不敢自己摘下来，只闭将之掩在睡袍之下。

叶霜青借着屋内的灯光看清他被打得满脸开的样，摇：“我没事。听说你不太好，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我的？”他才从麻醉中苏醒不久，李蔚就传消息说苏恒挨打了，这时候也是撑着过来询问。苏恒在云台毫无基，真的惹恼了殷野白也只有叶霜青能护着他一，所以他必须从病床上起来。

很快云景就启动车辆朝着月华别墅驶去，车上气氛有些张局促。

叶霜青看了他两，和云朵换了一个神，到底还是撑不住，说：“我也在月华别墅歇下。有事你打我电话。”

正在浴室清洗脸上血渍时，有人敲了门，在起居室里收拾的云朵应门迎客。

有别的办法可想，他现在是绝不能见殷野白的。了纽扣全掉光的衬衣衣襟，苏恒能觉到膛上夹着的两枚夹，轻轻，顺从地下楼。

苏恒上前帮着扶他，他挥挥手，直接坐上了椅，扶着他的人就推他门去了。

苏恒用冰袋捂着脸低下车，让他意外的是，一个陌生的人扶着脸苍白的叶霜青就站在门，看着他眉皱。

苏恒手里有消散瘀的药膏，不过都是用在下的，他并不敢擅自往脸上涂。

“我也没事。你快回去休息吧，我能什么事？”若不是两边脸都打了，失去了涨红的功能，苏恒此时都要羞愧无地了。叶霜青是受他的破事牵累才被殷野白一脚踹至胃血，手术才结束又挣扎着起床心他的事，于公于私，他都尽力到了极致。

对他而言，这张脸太重要了。

若是叶霜青在，看苏恒这个样还能询问两句，云朵、云景份不够，那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苏恒用冰袋捂了一会左脸就换边到右脸，他嘴角还有残留的血渍，夜下看着略为狰狞。云朵递给他一条手巾，示意他嘴角，他接了顺手一抹，洁白的手巾上一片鲜红。

略清洗打理之后，苏恒裹着睡袍从浴室来，正要吩咐云朵帮他脸的药来，云朵已捧着个纯金打造的小盒过来，说：“李侍长亲自送的药来，说是殿下吩咐的。……我看啦，台馆秘供的‘清凉胶’